间的茶室，只有一间开着，她透过开着的门和窗，看见河对岸的餐馆，还有波光粼粼的河面。

二楼琵琶音伴随着婉转悠扬的苏州弹词，一句一句都是吴侬语，娓娓动听。

木质楼梯不太宽，纪月刻意放轻脚步走上去，刚半个，就有人迎了上来。戏台上只有一位表演者，下面也只坐了两位客人。

来人没有说话，了个请的手势，纪月也默默地跟了上去，似乎都怕发一声音，打扰到别人的雅兴。

她被带到茶楼最里面的包间，随后门被关上。

临河一面的窗都打开了，风茶室内，着窗边一株绿背竹慢慢摇晃，她看见赵之望坐在长桌的一边，对面就是柳宗霖了。

“您好，柳先生。”

他穿着亚麻的唐装上衣，看到她，抬了下手，随向下摆了摆，“纪小，坐。”

弹词通过关上的门传室内，其实本听不清，却谁也没有说话，纪月着茶杯，轻轻抿着茶。

不知不觉间，声音突然停了。

柳宗霖终于开了，“我最关心的是，你如何平衡现在的工作和新的公司，如果你全职加这个新公司，我一定会投。”他开，问得却是纪月。

纪月看了赵之望，“柳先生，说实话，我目前并没有全职创业的想法，不能否认的是，确实会分摊我的力，当前，在起步阶段，我很需要，”她又和赵之望对视了一，“我现在的职位带来的社会资源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“我相信，在一段时间后，兼两职的事情终究会有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
赵之望笑着补了句，“她还兼了一段时间北京分公司的副总经理，得很好。”

柳宗霖喝了茶，“商业书写得很诱人，而且还是找到我来投，”说着，他看向赵之望，“你在冯董那个事业总裁有大材小用了。”

“是纪月的想法，她觉得您的投资经历，会对我们的商业项目兴趣。”

听到赵之望的话，柳宗霖看向纪月，“看来，你了很多功课。”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
“你们的商业模式确实让觉得很熟悉，令我想到2000年时候，我投中免的事。你们知吗，所有，那些找到我的创业团队，我都会问他们，你们有没有好与政府生意的准备。在这上，我看到你们有很完善的计划，包括每一个阶段，如何去解读政策，这很好，特别是后面那一段，当政策铺开时，你们采取承包经营加盟的模式，让资金快速回笼。这很有文旅行业的特，也很大胆。”他给纪月和赵之望斟茶，“但是，你们可能不知，专注是我很注重的一个品质。”

纪月不动声地抿了一茶。

他们结束的时候，已经夜幕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