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传来。

可她却没说话，只是笑着摇摇。

莫奇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她打断了。

纪月回过去，“什么味，好香啊。”她像似自言自语般，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。

休息室很简单，靠墙的一边放了两张钢架床，另一边是一排更衣柜，中间是四张长方形的桌拼在一起，放了四张椅。

桌上有一个果篮，“是这个吧，”她走过去，一只手撑在桌面上，一只手在果篮里挑来挑去，最后，拿了一颗杏来。

她转，看向他，“原来是这个，好香啊。”说着，她将那颗杏，放到鼻尖，地嗅了一下，“真香。怎么前几天没发现呢？”

她觉得自己对这柠檬和柚混合一起的香味，罢不能，于是，低下，又了好几下，随后，抬起，“太香了，你闻闻？”

纪月在找东西的时候，莫奇就一直看着她，现在两个人面对面站着，他靠着窗，她靠着桌沿，两人之间，也就一臂的距离。

她说着，伸手举着那颗杏递到他面前。

莫奇看见，她手里的那颗杏，有着完的橙黄，连形状也是完的，就这样现在她的指尖。他还没有低，只是风过，就闻到了这果香味。他低下，凑上去，鼻尖是果香混和着香，是令人罢不能的香味，于是，地嗅着。

“香吗？”她问他。

“香。”他看着她说，说完，就见她把手收了回去，她笑着又嗅了一下，“这味可真好闻。”说完，纪月将这颗杏放到嘴边，咬了一，“还真甜。”

莫奇。

“你尝尝。”她又举着，递了过来。

他看见，外混合着果，缺勾勒她的牙印。此刻，橙黄的外上，多了一红，是她的红，他想起，上次在公司吃午餐，她扔到他碗里的那个白调羹，也是若影若现的红红印。

他们之间，是她在勾引他，其实，他也享受着。

他低下，就着她的手，咬了下去，明明是甜的，可他似乎只尝到了红的蜂蜡味。

在咬第二的时候，他的嘴碰到她的指尖，他却没有避开，而是将她的指尖直接在嘴里。他觉到，她的手在微微颤抖，于是，抬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
小小一颗杏，咬到第三时，基本就没多少了，莫奇把她的指尖全在嘴里，抬看她。

纪月在他的睛里，看到暗汹涌，她听到自己的心，正得飞快。

如果放在以前，他们应该会疯狂地吻在一起，随后脱掉对方的衣服，抚摸着对方的，赤着纠缠在一起，最后，地结合。

可今天，此刻，她突然想到，十几年前，陈家镇开的那第一家珍珠茶店。

学生们放学都会聚在店里，买一杯珍珠茶，或是聊天，或是抄作业。

她每天都会路过，却没钱光顾，直到有一次，学校退了多收的印刷费，就几块钱。

她揣在兜里，欣雀跃着，想着，也去喝一次珍珠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