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合继续治疗犬了。”

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能治愈其他人，却始终治愈不了自己。”

这次，纪月觉得他在说的是他自己。

吨吨已经接受了邀请，和那只黑白的边牧玩了起来。它带了只球，叼到吨吨面前，吨吨便低下，拿前爪拨了几下，一用力，球了去，那只边牧冲去，将球捡了回来，又放在吨吨面前。

纪月看着看着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她拉了拉宋霁辉的衣服，示意他看，“吨吨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对，故意的。”

不远，这只黑白边牧的主人也在笑，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妻，男人朝着他们这问，“这只陨石边牧是你们的吗？”

宋霁辉。

“你们家的也太聪明了，这样一看，我们家这只像傻一样。”说着，他看向狗，“阿旺，把球叼过来，你真像傻。”

这次，黑白边牧终于把球衔到主人面前，男人弯下腰，捡起球，将球扔了去，两只颜不一样的边牧，混代着其他狗，齐齐向着球的方向奔跑过去，爪带起一路草屑。

看着看着，纪月突然听到他的声音，声音不大，被狗吠声掩盖着，是只能她听到的大小，“纪月，还有一件事，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因为你父亲问我借钱的事，阿银很担心，所以他找了私家侦探跟踪他。”

说完，两个人四目相对，她脸上是惊讶的表情，连嘴都不禁微微张开。

“这个事情，我也是今天才知，因为之前你让他过事，所以阿银很担心你，就自作主张了，我代他向你歉。不过，这些事不合法，今天警察来找我的时候，我也没说。”

他脸上的表情真诚又恳切，令谁都挑不什么病。

纪月忍不住垂下眸，“怎么还有这事。”

他的声音在发想起，“只要你开，我就会让阿银去警察局说的。”

“会有什么后果吗？”

他耸了耸肩，“不知，我也不清楚的内容，不过，应该有侵犯隐私权的分吧。”说着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，她好像还在震惊中，没有回过神，于是也没拒绝他的碰。

就这样，他细细地抚摸着她的手指，她的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凉。他看到她修得圆的指甲，现在，什么指甲油都没有涂抹，原本指甲的颜。

“我也想尽快，让凶手绳之于法，至于其他的，可能需要给那个私人侦探一些经济补偿吧，反正我都会的，你不用心。”

她什么都没说，黄浦江的风来，起她耳边的碎发，他刚想伸手替她撩下，狗却来了，吨吨叼着别人家的球，放到了纪月的脚边，然后后退了几步，匍匐在地上，满喜地看着她。

她看到了，便弯下腰，捡起球，球上布满了狗的，还沾着草屑，她用力向空地扔去，随着她的动作，吨吨第一个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