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湖面，还有远拍照的游客。

“吗？要不要喝咖啡？”梁辀也跟了过来。

她摇摇，“不用了。”

说话间，那四个女孩也回来了，嬉笑着上了车。

“走吧，她们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双廊确实漂亮，如果不是背景的苍山，都要误以为是在叁亚了，靠海的那边全是餐厅，餐厅台上已经坐了不少游客。

他们找了个餐厅，台上还剩几个位置，坐下后，纪月一抬，看到苍山洱海就在梁辀的后。

他拿过桌上的菜单，低翻了翻，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都行。”

听到她的话，他没抬，还是在那一页一页的翻着。

今天，他穿了件浅的T恤，外面了件的短袖衬衣，洱海的风过来，衣摆一直在飘，随之，她还看到他睫在微微颤抖。

电影里，李小萌和樊硕也坐在洱海边的餐厅里。

李小萌看着樊硕翻菜单，旁白里，她的声音响起，“那时，我好像看到了我和樊硕的尽。我们就会这样，无话可说一直到最后。”

她又说了一遍，“樊硕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樊硕仍然不同意，旁白里，他说，“我不想同意，但是，如果你问我为什么不同意，其实，我也说不来。”

纪月突然觉得，这一幕，她也看到了永远。

等上菜的间隙，梁辀偏过，看着湖面，他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，但是所有的话到嘴边，又说不，只能这么看着远。其实苍山洱海，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
从餐厅来，她说要去上洗手间，他了，“那我在门等你，”说着，去摸袋里的烟。

刚了几，袋里的手机响了，他将手机摸了来，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，他想了一会，才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“梁先生，您好，我是洋的朋友，”

梁辀突然反应过来，“噢”了一声。

“苍山公园给我打电话了，我们可以后天下午上去布置场地，我觉得这样的话，还是去苍山公园里比较好，正好夕落下，看到洱海。不过，我觉得哪边求婚，都浪漫的。两个方案，还是你选择吧。”

他着手机，看着对面的苍山，久久没有说话，那，以为是信号不好，“喂”了好几声。

终于，他说了句，“哦，好，都行，你们订吧，你们觉得姑娘会喜哪个，就用哪个吧，我没什么意见。”

那也沉默了，“哦，好。这样，要么还是在海边吧。”

“好，谢谢。”挂了电话，他立刻回，他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，怕谁听见，还是怕谁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