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边。

宋霁辉抱着女儿，她靠在他的肩，一下连着一下，不停泣，发现自己要坐儿童座椅的时候，又“哇”地一声哭了来。

“爸爸，爸爸，我不要去。”她哭着抓着宋霁辉 的的衣。

宋霁辉任由她抓着，给她扣好安全带，他蹲下，拿手指拭着她面颊上的泪，“没事，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
孩怎么能听懂，直觉令她无理由地开始哭闹，她甩着小脚，不想离开宋霁辉。

等到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，他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，纪月上车之后的安抚，也毫无作用。

这里，只有阿银最冷静，他朝梁辀，“梁老师，你们赶走吧。小朋友一闹，就没底的。

梁辀“嗯”了一声，看了站在后面的宋霁辉，把女儿放车里之后，他就立退开了，此刻，站在后面默默地看着。

他和阿银说了句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我会照顾好她们母女俩的。”

这话，其实是说给宋霁辉听的吧。

没一会，车就看不到了，宋霁辉还站在原地。山里天气冷，他只穿着衣，鼻、睛通红通红，不知是冻的，还是其他什么原因。

“老板，外面冷。”

宋霁辉的视线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车远去的方向，“你帮我联系吴律师，他们不能这样夺走念念。”

还没等阿银回答，他像是反应过来，喃喃地说了句，“不用了，都是我应得的。”

宋怀念也很能哭，从千岛湖一路哭到萧山机场。下车的时候，嗓都哑了，还在那泣。纪月抱着的时候还好，一看到梁辀要来抱她，又一下哭了来，将脸死死埋在纪月的肩。

梁辀只能尴尬地笑笑，等到排队托运行李的时候，她大概休息好了，又开始哭，周围旅客投来异样的光。

纪月抱着她离开队伍，梁辀准备拿着她的护照去办登机牌。

“算了。梁辀。”

他抬起，看向她，脸上是不解的表情。

她很平静，轻抚着女儿的背脊，“从我生完她之后，我就想过，很多事，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
“一开始，我慢慢想起来的时候，也很生气。但是，想到念念，看到他们两个人，我又想算了。”

梁辀原本是疑惑不解，现在表情又变成惊讶，和不可思议，“你记得？”

“这三年里，他到待念念视如己，他也到尊重我的选择。”

“纪月，你是什么意思。”惊讶之后，梁辀反应过来，纪月所有的话，都意有所指。

“我只是想给宋霁辉一个教训，但是，女儿永远是我和他的。”

宋霁辉站在女儿的房间里，房间里每一件品都是他亲自选的，他抚摸过桌面，然后是那些绘本，玩，他曾想象过，她在这间房间里，慢慢长大。

吨吨走上来了，叼着画本，跑窝里，他走过去一看，是女儿的彩本。

封面上，画着两条灰的狗，然后是着镜的他，长发的纪月，还有扎着辫的她自己。

他站在那，不知站了多久，以至于阿银敲门时，他都没有反应。

“老板，”阿银声音更大了一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