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蜡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
果然自己还是有些本事。姜令音暗自得意，俯想亲他的嘴，然而还没碰到角就被扭躲开。

她完全可以亲自毁了他。

毕竟那么，又成那样，怎么可能没觉？

那意思很明显——下面可以，但其他地方都不行。

这两下使足了内力，姜令音运气猛冲未果，待要还手，冷不防被抱起来横放到床上。

姜令音在迷中通颤栗，痉挛绞，黎风在了她里面。

黎风的声音带着情的沙哑，冰凉的手指搭上她的胳膊。他觉到她疼，直觉的不想继续。

打定主意，姜令音伸手环住他的脖颈，毫不客气地拽断他腰间的绳结，双手覆上去。她从小混迹市井，这些青楼的把戏不陌生。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，对付他绰绰有余。

上下来回几次，很快一只手就握不住了。

两人再次结合。

说不了谎，姜令音猜他也有快，只是耻于言说。

“这西海山什么都好，可它不是少山，也没有野姜……”情到时，她自言自语，晃晃悠悠站起来，不知怎么的就摸到霜和黎风睡觉的地方，吱呀一声推开门，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黎风啪啪两下了哑。

“啊——”

往事如烟，她想起在玄真教的日。

不是都说这事叫人仙死吗？难都是胡说的？姜令音皱眉，想骂人。幸亏黎风了她的哑，不然肯定忍不住。

节奏越来越快。

和想象中的颠鸾倒凤完全不一样，被撑开很疼，带有异常烈的侵。

姜令音吃痛惊叫。

和徒弟——他这辈都别想翻。

黎风知疼她了，赶扶着腰把她托起来，直到她缓过劲才放手任她下落。

糊涂的就有些伤。

姜令音以为他后悔，心想过了这村没这店，赶不不顾地又来。本来以为就是这样了，谁想大力奇迹，没多一会儿，两人的结合居然渐变，甚至发噗叽噗叽声。她兴奋之余伸手去摸，发现丝粘稠的几乎打他的小腹和耻。

他似乎也不太舒服，压抑着呼，腹绷得很。

说什么师祖遗训，说什么重任在肩，今晚一过，且看他还怎么有脸玄真教的掌门。

就没见过这样掩耳盗铃的人！姜令音生气，在他左肩狠狠咬下一。血顺着肩膀淌下来，他没有还手，但下突然向上动，毫无征兆地直她最。

“你下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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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啪的声在房间里回响。

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沉香，丝丝缕缕如烟一般萦绕在心，霎时间过去突然不受控制，像失控的走灯一样在脑中回放。那些好的回忆叫人越想越兴，那些注定失去的未来叫人越想越难过，双方织，突然有邪念像火苗一样窜。

姜令音试着动，浅浅地吐来又吞去。大约是太过心急，除了疼没有任何觉，下好像生生被撕开。

何必要霜呢？

觉差不多，她松开他，翻坐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