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练得怎么样？”

“我……不知。”

唐硕愣住了。

于嫣没力气回答他，只是躺在床上着气。她看着唐硕直起把T恤从脱下来，然后是运动。但他伸手去够床柜的屉时，于嫣的手指却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喝酒了？”

于嫣主动吻唐硕的次数不多。每一次都是她先主动，随后又先移开，再被唐硕反客为主地回去。但这一次她没有退。她贴着唐硕的嘴，尖探去，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膀。唐硕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，慢慢地收。

她看着小念，声音温和但很定。

桌上没有人说话。于嫣又抿了一小米酒，补了一句，“当然，我只是从财务的角度帮你算了算风险收益。但情的事没有标准答案，你自己想清楚就行。别急，慢慢来。”

“如果有结婚生的打算，那提前规划也没什么不好。公司的政策你可以去了解一下，产假六个月，也有产检假。人事那边也有专门的产手册，去找黄要就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如果没有这个打算——”

于嫣没回答，她只是又吻了上去，另一只手从肩膀到他的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肌。她能觉到他的心，比她想象的更快。

了摇。“没有……我们才毕业一年多。”

“韩餐，公司附近新开的。”

于嫣没有急着说下去。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在说教，但也不希望看到小念陷当局者迷的境。她想了想措辞，才接着说：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怀了怎么办？”

唐硕被她吻着的时候，手从她的腰侧探了衣摆下面，指腹贴着她的肤往上。他的掌心带着薄茧，过她的腰窝时，于嫣下意识地缩了缩，但没躲开。

后来他把她抱了卧室。于嫣的背陷床垫里，唐硕撑在她上方低看她，着气问，“所以说……米酒不好喝吗？”

打车回到公寓楼下时，唐硕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
“……好喝的。”她的手搭在他的后颈上，把他往下拉。

唐硕没再问，低去亲她的脖，从耳垂一路吻到锁骨，再往下。他解她衬衫扣的时候比平时快了一些，像是在赶什么似的。于嫣被他得有些迷糊，衬衫被拉开了，内衣被推上去，他的嘴贴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
“我建议你为自己多考虑一些。有些避药有副作用，长期吃也要遵照医嘱。外和安全期，都不算特别可靠。对女方负担最小、也最稳妥的方式，确实是男方。如果他连这个都不愿意合，那你要想一想，他有没有把你放在和他自己同等重要的位置上。”

“刚才的米酒……好喝吗？”他贴着她的嘴角问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
她发现唐硕此刻看着她的神亮亮的，和今晚饭桌上的那些年轻姑娘一样。但此刻他在看她，只看着她一个人。

后来话题又转到了别，聊哪家茶好喝、哪个牌的气垫不脱妆、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爬山。于嫣听着，偶尔搭一两句话，其余时间安静地吃东西。米酒喝完了，几个姑娘又加了一壶，于嫣没再倒，只是端着杯慢慢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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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今天不用那个。”

“今晚吃了什么？”他接过她手里的外。

今晚他依旧得很耐心，一直着她最的那一，后来探隙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在抖。小来得很快，她咬住了下，但还是漏了一声很轻的。

唐硕从她间抬起来，抹开了角的迹，看着她笑。“今晚这么快？”

电梯里还有一位刚夜跑回来的邻居，于嫣站在唐硕后，两人都没再说话。她盯着他的后脑勺，发现他的发有，像是刚洗过不久。到了家门，她看着他在门前替她输密码，门开后她先开了。

“一米酒。”

唐硕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看着她的神里有些许困惑，于嫣却没有松开手。她能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快，快到她开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一丝不稳了。

她凑过去，吻了他。

“还行，下午打了场对抗，”他偏过来看她，“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