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了？」

亦天率先打破了这尷尬的沉默，他看来有些不安，虽然气温凉，但豆大的汗珠仍顺着脸颊落。

「可以请你离我远一吗？」向日的语气听来有些颤抖，不过背对着的亦天，看不个所以然来。

亦天愣住了。

心底什么觉都没有，害怕、慌张、不明所以，然而所有的情绪通整成了一句话……

「怎么了？」亦天的跟着开始颤抖，不是因为有些寒冷的空气接到肌肤，而是害怕。

害怕着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，害怕这着对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言蜚语的霸凌，他害怕着，却无能为力。

「我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。」

似是偶像剧标准的台词，向日如此解释着。他抓着自己的衣摆，说的缓慢，怕是待会过于激动，泪会夺眶而。

「什么？」亦天看来有些茫然，心一急了，迈开步伐便朝着向日走去。

「不要过来！」那脚步声有些明显，鞋落在地面啪嗒啪嗒的声音传向日的耳畔，他吼。

止不住，温的泪依旧过脸侧，但他没有哭声，此刻的向日正于崩溃的临界。

「为什么……」面对这情况，亦天有些不知所措，他放柔了段，轻声的问着。

他能受到脉搏的动，心脏像是要从内叛逃般，撞击着自己的膛，『碰咚、碰咚』的声抗议着此刻的氛围。

「没为什么，就这样。」冰冷的语气，像是合着此刻的气温，向日了无情的解释。

他背对着对方，目的是为了不想让亦天再看到自己哭泣的样，然而细微的噎声骗不了任何人。

向日不介意。

他什么都不在意了，自从决定跟对方说这番话开始，他就好了心理准备。

反正他习惯了。

「有事就说，我不是说我都在吗？」对于向日的态度，亦天没有丝毫慍怒的情绪，反倒更加温柔了。

「你都在？你都在？！」第二次时提了语调，向日转过面对对方，咬下，一气后才继续说。

「可以不要肆意的闯我的世界吗？」任由泪遍佈自己的脸，向日吼，「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很好！」

「……」亦天仅是静静的望着对方。

他没看过向日这副模样，即使是外教学回来时，他也不曾看对方如此激动。

这时候的亦天才开始疑惑，也许自己的存在，真的是困扰。

「你有想过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吗？」向日继续追问着，泪早已沾满了衣襟，不过本人看来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