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心妍低垂着，没再说话。

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泡温泉。那年夏天，他大学毕业，被父亲叫回香港。她在机场抱着他哭，泪浸了他的衬衫，他抱着她。

邱心妍的泪终于掉下来：“那就跟我上床。”

“去杀死你。”邱心妍说。声音里带着孩气的认真。

同样拨了几次，林钧宥才接听。

洗完澡，尼尔斯去准备午餐。邱心妍裹着浴袍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她拿起手机，再次拨打林钧宥的号码。

尼尔斯的冲刺将她从回忆中拉回。她的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，餐桌的吱呀声越来越响。可是她却没有了觉，刚才还那么烈的望，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觉不到快，觉不到，只觉到冰冷的空虚。

这场由她发起的，终于结束了。

“能告诉我你家里了什么事吗？”尼尔斯握住她的肩，声音温和而担忧，“我可以为你分担。”

那年他二十二岁，她十四岁。

邱心妍控制着情绪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我知你在夏威夷，我明天就去找你。”

尼尔斯双手扶住她的，闭上睛，集中力合她的努力。他能受到她的急切，和她几乎崩溃的情绪。如果这是她现在需要的，他愿意给她。

“对不起，尼尔斯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我很不堪。”

电话那沉默了两秒，随后传来冷笑：“来跟我上床？”

她闭上睛，脑海里浮现的是林钧宥的影。

她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
邱心妍脑海突然闪过一丝亮光。一瞬间，记忆涌上来——

尼尔斯轻轻拉起她，牵着她走向浴室。

十岁那年夏天，林钧宥十八岁，来温哥华上大学。此后的四年，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她搬到他的房间，与他同住同睡。他虽然嘴上嫌弃她，但每天夜里都会把她搂怀里抱着，手臂环着她的腰，下抵在她，抱着她睡。

但她不知，自己对他的情从何时起变了质。

原来他在夏威夷。

邱心妍摇，泪在眶里打转：“不要问，尼尔斯，不要问……我要你。”

林钧宥再次沉默。邱心妍能听到电话那隐约的海浪声，还有风过的声音。

再来时，她脱光了衣服，一丝不挂。

邱心妍跪下来，膝盖接到瓷砖的冰凉，但她顾不上膝盖的不适。她完全解开尼尔斯的，拉到他脚踝，然后拉下他的灰内。他的望于自然疲状态，在她手中温而柔。

冬天，他们常常一起泡温泉。他穿泳，她穿泳衣，两人在安静的温泉包间里，一起泡在池中。气氤氲，她慵懒地靠在他上，他惬意地抱着她。

林钧宥又沉默了几秒，回答的语气带着刻意的轻蔑：“你比应召女差远了。”

邱心妍停止，站起，牵着他来到餐桌前。她直接在餐桌上躺下，张开双，神迷离地看着尼尔斯：“来……”

邱心妍瞬间睁开睛，却对上尼尔斯略显疲惫的神。他正看着她，神里有关切、有温柔，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沉。她心里顿时涌起烈的愧疚，下意识避开目光。

她在背叛尼尔斯。她的在与尼尔斯合，但她的心想的却是林钧宥。

尼尔斯抓住她的手，转过看着她，浅蓝瞳孔里只有担忧：“芙雅，这不对。这不健康，我们三个小时前才刚过一次。”

尼尔斯俯吻了吻她，柔声说：“不要这样说，芙雅。你很好，你只是心情不好，需要通过释放。”

邱心妍闭上睛，听到尼尔斯大息的声音。她不想睁开，不想面对他，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同居生活，面对二十天后属于两人的夏威夷假期。

上午十一多，两人提着购袋回到公寓。

尼尔斯微微一僵，清晰地觉到她的柔和度。但他没有转，只是继续把一盒放冰箱，声音理智而平静：“芙雅，不。”

“对，”邱心妍声音冷淡，“我要跟你上床，你敢吗？”

当时她听不懂这句话的重量，只是靠在他怀里，觉得幸福而安心……

她用嘴住它，舐、、，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技巧，企图让它快起。她需要他她，填满她，用的激烈对抗内心的混。

尼尔斯一只手撑在桌面上，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望，她。她的内致，迅速包裹住他。邱心妍的双立刻缠上他的腰，将他锁在自己双间。

尼尔斯在冰箱前整理买回来的，一件件放冰箱。邱心妍站在他后看了一会，然后转走卧室。

温的再次冲刷他们的，尼尔斯的手温柔地过她的肤，为她清洗汗和。邱心妍沉默着，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太平洋的那个岛屿。

她十四岁那年夏天，林钧宥回香港前一个月，他们最后一次单独旅行去的就是夏威夷。那一周他们住在威基基海滩边的酒店，每天游泳、晒太、吃海鲜。林钧宥教她冲浪，她在海浪中摔倒，他大笑着把她捞起来，她捶打他，他假装把她扔回海里。

她没有退缩，用更冰冷的声音反驳：“我十四岁你就想跟我上床了，不是吗？”

尼尔斯开始动。餐桌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晃动，发吱呀的声响。邱心妍半睁着睛看着餐桌上方的白吊灯，一时间分不清是自己的在晃动，还是吊灯在晃动。

夏威夷……

由于三个小时前刚释放过，这次他们努力了很久。邱心妍的嘴和手不停动作，尼尔斯呼，想象，合。终于，望逐渐苏醒，变得。

良久，林钧宥的声音传来：“我对尼尔斯用过的女人没兴趣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：“邱心妍，我说了别再打扰我跟应召女上床。”

夏天，他们常常一起去海边游泳。他穿着男士泳，材大。她穿着少女泳衣，刚开始发育。她喜恶作剧地偷袭他，把海泼到他脸上。他会惩罚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，扔海里。她在里扑腾，他站在齐腰的海中开心大笑。

他回香港后，他们的联系渐渐变少。从每天通话，到每周，到每月，到最后只有节日问候。她知他在忙公司的事，知他有了女朋友，知他有了自己的生活。

她发育后，来生理期脏了他的床单。他嘴上说她是“坏家伙”，却帮她手洗内，用温冲洗血渍。她躲在浴室门外偷看，看到他专注搓洗的样，心里漾起一陌生的温。

背叛与漩涡（H）

突然，尼尔斯最后一下，到了她的。一阵钝痛从下腹传来，疼得她战栗。尼尔斯抵着她的释放，的冲她内最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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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始解他休闲的扣和拉链，手指颤抖却固执。尼尔斯看着她，叹了气，没有再问，也没有再拒绝。

※

邱心妍的手往下移动，伸向他的：“我现在就要，尼尔斯，要我。”

电话那沉默下来。良久，林钧宥的声音下来，带着疲惫的痛苦：“妍妍，不要来，不要我。因为……我也许真的会控制不住跟你上床，你明白吗？”

电话那传来一声冷笑：“那你还来找我什么？”

尼尔斯的公寓没有地，瓷砖地面冰凉，她赤脚走过客厅，从背后抱住尼尔斯的腰。赤贴着他的背，肤温，房压在他背上。

这句话冰冷而残忍。邱心妍握手机，控制着不让泪来。声音同样冰冷，带着赌气：“林钧宥，你更肮脏。你被钟欣文用过七年，还被不同的应召女用过。”

邱心妍抬看他，目光里有混、有请求：“我要……尼尔斯……”

某个夜晚，在酒店台上，她坐在林钧宥的上，林钧宥从背后抱着她，他们望着海上的月光。他的下抵在她肩上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：“妍妍，夏威夷是属于我和你的秘密之地。如果有一天我累了，想躲起来，一定是躲在这里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