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照實結算。完成獎金和居住資格取消。」

「之前拿的不用退？」

「不用。」

乾脆。

黎序在那條旁邊了個很小的記號。

下一段是排班。

正常預約通常只會先給時間、房間和必要的環境提示。至於進房後會碰上什麼，館方不保證每一項都提前公開。

黎序讀到這裡，想起剛才二樓那扇門。

「所以有可能開門以前，我連客人是什麼種族都不知？」

「有可能。」

「人數呢？」

「也可能進房才知。」

黎序靠上椅背。

「如果排到的是我平常本不會選的類型？」

「預約成立後，就在契約工作範圍內。」

黎序沒立刻說話。

這條他其實早有心理準備，真正看見寫在紙上，覺還是不同。

棲夜館的價，不只是買他來成人接待。

如果每一晚都能先看完整資料，再從裡面挑自己喜歡的，那也不值得現在這個數字。

他讓去的是選擇的一分。

排到誰，就是誰。

「客人另外加購東西，也算在裡面？」

「只限館方允許的項目。」

「我會先知嗎？」

「不保證全。」

「錢會增加？」

「會。」

黎序立刻問：「多少？」

斐羅從旁邊另一份附件。

這次黎序看得比前面快。

追逐。

特殊固定。

溫環境。

壓。

下。

多人。

每一項後面都有另外的數字。

黎序翻完第一頁，又往後看。

「這些真的都有人買？」

「有。」

「追逐也另外算？」

「算。」

黎序把附件放平。

「你們很知怎麼叫人接受麻煩事。」

「付錢。」

黎序抬頭。

斐羅說得理所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