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伸手也往她间一探，沾了一指白，在指间搓了搓，又凑到鼻下闻了闻。他咂了一下嘴，转看向玛格丽特时，神里满是“我就知”的鄙夷。
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玛格丽特被他得不得不仰起来，睛眨眨地看着他，声音得发腻，“我是真的想去修院当修女的……”

那三人大概没想到的是，前这个小女孩大概比他们自己都更希望他们的能来。原因无他，自从离开女皇的殿，她的小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正儿八经尝到的味，实在是太饥渴了。

那一声让疤脸兽血沸腾。他双手固

玛格丽特的间本来就漉漉的了，现在被打后那条细细的隙更是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滋过似的。但玛格丽特却依然红着脸摇：“不是的……是我走太久……汗了……”

“你是汗还是，反正既然你已经给别人过了，那今天你这张小嘴总得再吃什么。”他着玛格丽特的肩膀，把她往地上压。玛格丽特惊叫了一声，膝盖一，跪趴在地，翘起。她故意扭动腰肢，让袍摆翻卷到腰际，那两圆的，在光下像两块温的白玉。

“呜……哥哥不要嘛……”她回，声音带着哭腔，但那双金的睛里却一闪一闪的，藏着一丝笑意。

“——！”疤脸倒一凉气，“真他妈！光看着这么，去居然绞得死！”

“长得这么纯，结果不是个女。你这里面还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呢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大手一扬，“啪”的一掌拍在玛格丽特雪白的上。那一掌不轻，打得她浑一颤，白的上立刻浮起几红印。疤脸不解气，又连打了两下，每一下都发清亮的响。

“，哥，这母畜不是个儿。”

疤脸双手掐住她的，糙的指腹陷柔的白里，他低看着那两中间微微开合的粉红，小已经微微张开了，像一张小嘴在等着。他不再客气，起腰，把对准，一一送——整壮的就到底了。

是不是偷偷从哪个贵族宅邸里跑来的？嗯？”

“当修女不就浪费了嘛。”瘦个已经蹲到了她后，一只手探到她裙摆下，贴上她的大。他摸到那一片腻温的肌肤，手指顺着往上，碰到两片时，顿了一顿，一个惊喜的表情，“哥！这货的都了！”矮壮个也弯腰凑过来，从后掀她的袍摆，想先看看货。可他才刚把袍往上一卷，手就停住了，疤脸也低去看，三个人都愣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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疤脸大笑着，他一把扯下自己的，一壮狰狞的暗灰，尺寸可观，弯曲的上布满凸起的青。他在掌心吐了唾沫，了两下，把那东西得地翘起来。

玛格丽特的之间正慢慢往下淌着什么东西。一些白的又又稠的从她那个被磨得红彤彤的往外渗，顺着大一路下来。那东西不多，但很显，在幽暗的光线下反着一亮。瘦个把手指往她上一抹，放到鼻尖下一闻，脸顿时变了。

玛格丽特被这一下得往前一撞，双手撑在泥地上，但她没有发痛苦的尖叫，而是仰起，用一压抑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媚音哼了一声：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