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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二.雪落(3/3)

的脖则凸数条青绿的血,明明气已是极难发声,伊静宛如在挑战权威,「她是个......扫把星,剋死你......爹娘,甚至差......害死你,死一百遍......也不足惜。」

她只恨,当初不该因妇人之仁而放了她,而是该让她亲手解决!

「扫把星?真正带来厄运的是你前的孙!我才是那个灾星!现在,我就让你亲自会!」

说完,伊闵修作势要结束手中这条命,情急之下,家的到来,让局面现转机。

「林大娘!夫人在林大娘那儿啊!」

来去一阵风,当气抬时,只剩一室的僕,和呆坐在地的当家。

*

冬去来,当冰雪溶了,光照耀大地意时,伊家府仍是愁云惨雾。

若忧死了,死在天寒地冻的冰冷湖中,她的尸中泡上了两天,才让经过的林大娘发现。

经歷一番天人战,林大娘终究不忍好好一个姑娘死后还无人下葬,何况忧儿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,便着手替她办了后事,希望她来世能有福气些。

墓上只简单写着若忧两字,当林大娘领着伊闵修来到墓前,而她先行离去时,远远的,都能听到男撕心裂肺的吶喊。

那天后,伊闵修不再归家,而是不分白日昼夜,守在若忧的墓旁,每当靠近时,都能听见他对着墓碑的呢喃,泪乾,取而代之的是血泪,家看不过去,就怕少爷真哭瞎了,问题是就连当家也......

「都死了!死了!通通去死!」

伊静指着墙愤怒咆哮,飘散着发,时而疯癲、时而恍惚的模样,伊家掌门确定是疯了。无人指挥的伊家,到后来自是风光不再,令人不甚唏嘘。

「忧儿,你看,秋天来了,何时咱们在一起去赏枫,我想看你为我舞的为君倾。」

「忧儿,还要多久,我才能下去找你......」

「忧儿,忧儿......对不住,无念。」

抚着墓碑,伊闵修悲慟万分的呢喃,四季磨去了他的义气风发,一夜白发。寸步不离的守候,曾经再好的幸福,如今只剩泡影。

他不只一次恨过自己,若不是他,若忧也不会香消玉殞,她的痛苦、她的孤独,他一样都无法替她承担,说好的执之手,他却言了。

在下一个冬季到来,伊闵修抬望着雪落的瞬间,「忧儿,冬天又来了,咳——」

鲜血,界逐渐变得模糊,他却笑了,终于......

下一世,他要向孟婆恳求,求留着他的记忆,让他去寻找忧儿,用他的担保,誓死捍卫。

「这一世,你为我受的苦,来世,我便以命相陪,再也......不放手了......」

第一年雪落,若忧离去;第二年雪落,伊闵修歿。

时代更迭、世代替,当结局依旧无果,这世的夏暘,在罗筱怀中,扬起无憾的笑容。

这世,终于换他亲手互住心的女人,纵然无法伴她到老,起码,能死在她怀中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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