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徐静，我说……」

「你……挑好了？」男孩稀奇的几分痴呆，慢半拍的问。

「呃，好，就当作是那样。我要说的是，我们就先……一如往常，你接受吗？」她倒也不在意话被打断，即便白又翻了一回。

「上次我夹在书里的……」

「你也真咄咄人。」

※※※

约莫过了十分鐘，她晃了图书馆一圈，手里拿着几本诗集，放上柜台。

「我说你呀……」一会，她有些不耐烦的双手腰，似乎要说责备的话，不过在前一刻是打住了。「我去找几本书借借，你慢慢来噢。」

「虽然这一也不诗情画意，但也绝非虚情假意。我一也不后悔，因为我说的全是真心话。」

「嗯……维维吧。我们都知维维很努力要维持他所拥有的一切，我和你是他的朋友，但学妹不一样，她是维维想要保护的对象，他不希望被看见自己的不安，所以我想也许在学妹面前，他希望自己表现的是完全的幸福吧，也许。」她慢条斯理的分析着，像是在为冯诺诺解释。「而学妹也受到了。」

她希望徐静能再向自己说些甚么。

「我是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尷尬下去，不然会没完没了。我……现在还是很喜维维，就算毫无希望，仍无可救药的喜着。如果你跟我一样，我知你会等我，在这之前……」理皆on的她也开啟了连珠炮模式。

他，所为一如往常指的是在维维面前假装甚么都没发生过吧。这不是件难事，在维维面前只要死命装傻、打死不承认，纵使察觉不对劲，他也绝不会问。

「就当是替云裳捧场，写一下嘛。」赖维维仍不死心的劝说，这下连云裳都搬来了。

他不是无话可说，只是时间不够。赖维维知，云裳也知。

「你说的是维维还是幸福？」

「不，学生证……算了，我直接输。」

必须回些甚么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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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裳及徐静正常运转中。

在冯诺诺尷尬怯懦的离场后，剩他俩在原地。

「那些是我想告诉你的，就像信里写的，我会继续等待，毕竟照目前情况，我的赢面比较大一些。」像是终于整理好一切思绪，他打断了白翻到一半的云裳，成了那个说起话来不留情面的徐静。

他的言语层层云裳，整个场面彷彿都要被他给吃下去。好的她当然不可能放任他抢走主导权。

她摇摇，「那是学妹办的，我也是看到传单后才晓得这件事。」对于自己的毫不知情并不隐瞒。「不过这活动有趣的，能在毕业那天看见大家写些甚么，而且隔天就见不到面了，就算被看到甚么似乎也无妨呵呵。」

「我会等你。」他像是获得某保证似的，双一亮，又一次打断了她。

「离别前说的往往才是真心话。」起的赖维维嘴里着饭菜，糊糊的附和。

——如果我再多给你一些时间，你是不是还想说甚么？

「没。」便当的男孩也不抬，冷淡的应。

维维向云裳胜利的笑容，她则是略带无奈的朝他。

「不。」不为所动。

要温柔一些，再温柔一些。

他们难得的又于午餐时间三人同聚在一块儿。

「对了，关于你刚刚和学妹谈论的事情，虽然不算打岔，但我也有我的看法。」

「没错。」

只见他迅速的了几下键盘，再用应刷了书上的条码，这是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的借书程。

自上回收到了他那封情书后，她一直在想。她开始去反省自己的不经心，倘若不是对他的忽视，这一连串的告白也许就不会来得令她这么措手不及了。

他会写的。

30.

「那就约好囉，我也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准备考试啦，我很想找到一个能向他说『我在未来等你』的对象。」

徐静半抬起，将目光往云裳投去，她接收到视线，怔怔的与他对看。

「静有投吗？」他将话题顺利的朝徐静带去。

云裳的目光锐利的落在男孩上，他不禁一颤，却仍保持沉默。

然而翻去的白收不回，她也没要收回的意思，珠就这么翻了一圈，他再次开。

这傢伙是木吗？还是石？平时明明一张嘴毒得跟甚么似的，就像刚才他对冯诺诺那般，为甚么一提到这方面的事就完全要动不动理不理的？她也想静下心来好好与他谈论这件事呀。

「我有看到，书也还了。」

「是哦，那……」

「……你还真会解释。」

「我？我只有跟你才会这样有理说不清，现在都几了，该关门啦。」

定格。

「誒？投一下嘛，可以不写名字哟。」

「……是啊，写甚么倒也不费心吧。」好一会儿，她才若无其事的丢这句话。

她知。

她的暗示非常明显，他虽未回话，却也暗自在心底再一次下定决心。

见她开了，他淡淡的应了声，又低下继续。

「嗯，时间不够吗？」

「你不就喜找人吵架？」

「云裳，校刊社那个活动是你策划的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