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..」这次换我无语，额上有莫名的尷尬三条线。

芷馨嘻嘻的笑着，「米芾这个人就是国文课教的，我们还特地去欣赏他的作品报告，你可以去读他的《吴江舟中诗》，保证你会更珍惜在世上的每分每秒。」

「不，我是读这附近的技术学院，电系。」

我贼贼的笑着，「那我应该怎么？姊姊。」

「不是。」她皱起眉，「你不觉得这很像两个不熟的朋友在拍照吗？」

「人没有十全十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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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没听过这个人吗？」芷馨用手机打这两个字给我看，说：「他是一位北宋的书画家。」

我故作没事的站起来伸懒腰，说：「别小明了，我们去吃晚餐吧。」

「恩，米芾非常衷于书法与画作，迷恋的态度被世人称为癲狂，甚至有米瘨之称。」芷馨继续说着，「你的文字真的令人着迷，但却散发一孤傲，不可攀附的觉….恩，我不知怎么形容，你就像米芾一样，那份迷人的狂只存在于书画上，对其他人的人事，就是只有冷漠对待。」

「再近一。」她又说了一遍，「蹲低一！」

「别叫我姊姊，你本就像韦小宝一样，油嘴。」芷馨歪着，改说：「哎！不对，应该说像米芾。」

橘黄的柔光照在我们的躯上，看看时间竟然已经五了，原本在草上的球员也早就解散，不知去向，一大片的青草都被夕染成橘黄。

「喔？」那是我们刚刚在景广场合拍的照片，「很漂亮啊！还是你嫌男生不够帅？」

「其实我很幽默的，没像米芾那么癲狂。」我抖抖眉，像是有成竹的样。

「靠近一。」她说。

「没人抓，所以没人。」

芷馨，但旋即又摇摇，说：「喔…斌然，你很明，就样你就约到我陪你吃晚餐了哎！」

「你们的学校很漂亮。」我说着，「别说规划，光是校地就比我们大上许多。」

「电是你的兴趣吗？」没想到这不苟言笑的老师私底下是相当健谈的。

经歷一场采绝的国文课，老师对我印象刻，当她知我不是本班的学生后，满脸惊讶的问：「你读哪个学校？中文系吗？」

「有！」我苦笑，「特就是不走在哪里，都有人在烟，你看那栋行政大楼，如果是你们，就是一堆人走来走去，但我们呢？就是靠着栏杆站一排烟，如果人多一，搞不好还以为是失火了。」

「也…不算兴趣，算是为了前途着想吧。」

下课了。

「那….一顿晚餐。」我手指比一。

然后她不兴了，因为她把手举到最还是无法将后的池纳镜内，所以由我来掌镜，结果拍了几张，不是我少了耳朵，就是她的脸少一半，甚至还拍到背后正在聊天的路人。

「真的吗？」

芷馨自讨没趣的嘟嘴，我和老师间聊一会，她转去别间教室上课，而芷馨陪我走到学校南边的停车场，旁边也一堆学生跟我们往同个方向。

老师笑了笑，说：「我没在上网。」

「我知一些米芾的生平，据说他从小天资聪颖，对艺术和文字有厚的兴趣，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米芾后来被提协当官，但每一任官职都不久，只因为他太有自己的想法与个，难以和其他人磨合。」

我从袋掏钥匙，回看着行政大楼，光照亮粉的磁砖，楼层上依然有人行走，我这个距离望去，就像是渺小的蚂蚁在走动。

走大楼，我们在球场找椅坐下休息，她在检视相机的照片，我看着正在草地上练息投捕的球员发呆。

「是这样吗？还是因为你都没去上课的关係？」

「…..」芷馨用很冷静的神看着我，看来我真的不该拿脸书上面的烂笑话来充数，而且她还用同情的吻说：「不用勉自己，其实当米芾也不错。」

「你真的好厉害。」芷馨望向我，「我是第一次看到国文老师和其他同学聊天。」

「不，你更明，因为你用一杯多多绿就换到一顿晚餐。」

「哈哈！你太夸张了。」芷馨又被我逗笑，她笑的时候表情和声音都很引人，「那你们学校没有规划烟区和非烟区吗？」

「那就可惜了，不去念中文系。」这时刚好学校鐘声响起，她无视鐘声继续说：「其实中文系非常需要记忆力，但更重要的是对文字的度，我想…社会系、中文系应该都很适合你。」

*/「小米芾，那我们要去哪吃晚餐？」从那天后，芷馨就改叫我小米芾了。

「然后呢？怎么说像我？」

(14)

「斌然，你看这张照片。」

「慾望….」

「其实我们学校的景广场也不错，我大一刚学的时候常常会去那边拍照。」

「他在网路上有放自己的文章，现在可是大红人唷！」芷馨得意的说着。

我低估芷馨了，原来她只输在不看武侠小说而已，实际上她比我有内涵多了。

「跟你说个笑话，有两个人，当然是小明和小。他们认识之后，瞬间就认为彼此是自己的将来，很快的就坠了河...但两天后...」我自己喀喀的发笑，「在雄被打捞起来了。」

「哪有！我都有去上。」芷馨转开视线，指向车棚，「停车场到了。」

「那你要发挥导游神带我来一趟校园行礼吗？」

「恩。」

「那你们学校应该也有自己的特吧。」

芷馨对我吐无声的反驳。她领着我到景广场，景广场是夹杂在学校大楼中间的小空地，地上铺着闪亮灰的大理石，小广场内有一座池，光巧妙的从大楼隙间过来，面波光粼粼，很多人都在旁边的小椅上聊天说八卦。我们背对着池，芷馨拿相机和我自拍，她的个真的很小，即使踩上跟鞋，我还是她将近一颗的度。拍下第一张后，她要求换位置，因为我这里的光线比较充足。

「那有鐘费可以拿吗？」这句话很耳熟，芷馨学我讲话。

「米芾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