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雨沉默了几秒鐘，缓缓，「好，我知了。」

「对，她叫晴。」齐雨这才抬起，替我们介绍，「晴，他是我哥。」

或许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相模式，但再怎么样还有我这个外人在旁边，至少给齐雨留面吧。究竟是他不在意齐雨的面问题还是本没有把我放在里？

他哥哥很快就收回在我上的视线，再次看向齐雨，「总之，下礼拜爸生日要记得回来。再怎么说，你也是他儿，别再找藉不回来了。」

他哥哥顿时皱起眉，「你怎么还在玩那些草草？我听妈说你现在饭店工作，不会是在当厨师吧？你现在还有办法吗？」

「行销？那你当初念餐饮是要么？浪费时间，所以我那时候才叫你不要读餐饮，就算法律医科你考不上，去唸个商科都比餐饮有用多了，你就是那么固执己见，你看现在还不是变成这样，当初听我们的不就好了吗？」他大叹了一气，「你就是老是喜那些有的没的，现在才会什么事都不好。」

在这里什么？」他问，语气平淡不带任何起伏。

这时，他忽然看了我一，视线很快又回到齐雨上，问：「你女朋友？」

他没有回应，只是上下打量我，说真的，这视线让人很不舒服。我突然能理解齐雨为什么会一直低着说话了，他哥哥看人的神确实会让人很想回避，神中带着鄙视，给人一居临下的觉，光是被他哥哥盯着看，就会莫名地觉得自己好像很没用一样。

「没有，我现在是在行销工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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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他哥哥，「你好。」

嗯??我想应该是后者，他本没有在注意我。

「就??」齐雨低看着手里的袋，迟疑了一下才回：「一些料。」

齐雨没说话，依旧低着。

「我来买东西。」齐雨低下，像个错事的小孩，唯唯诺诺地应答。这模样像极了之前伤疤被提及时没自信的样，但比起那时候，现在的他似乎还多了一害怕的觉，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他了。

他哥哥撇撇嘴，看了我一之后就转走回车上。汽车的引擎声响起，旁的白轿车随即扬长而去。车渐渐驶远，但似乎没有顺带走他哥哥给人的压迫，此时空气中彷彿还残留着凝结的气氛。

「买什么？」他哥哥继续问，像是警察在质问犯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