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问刚才的人是谁。

“这一条空调低频太重。”

周砚临照旧提醒她系安全带。

许闻溪多看了两。

“好了？”

顾若安刚宣布结束，项目组里便响起一片松气声。

更多的是设备、笔记本和后半修复状态的舞台。

这话多少有刻意。

远又看他一。

“周老师。”

刚开始，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远果断闭嘴。

“几关？”

“能。”

周砚临弯腰，顺手拎起她脚边那个最重的设备箱。

“要不要一起？”

“我晚上看看能不能降噪。”

又顺着周砚临的视线往舞台边看了一。

“哪一分？”

陆衡很坦然。

下午收工比平时早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我正好要去。”

许闻溪正在收线。

也没问什么展。

周砚临走过来。

“尤其你的东西，比脸有意思。”

“开车二十分钟。”

陆衡把相机往下放了一。

不远的远立刻抗议：“我只是行团队文化传承。”

如果只是为了看展，他完全可以在群里问一声。

“但漂亮不该替你把别的东西遮掉。”

“就是您图拿反了。”

远在旁边装箱。

远立刻低。

两人顺着素材聊下去。

“那边有个摄影展。”

“漂亮当然可以被看见。”

只是聊得很投。

图纸确实倒着。

许闻溪。

问得很直接。

陆衡看着她。

许闻溪坐副驾驶。

“暂时没有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陆衡挑了挑眉。

又不算油腻。

许闻溪没接，只拿过耳机重新听了一遍素材。

他说完便先走了。

“晚上有安排吗？”

许闻溪没有故意装听不懂。

远停下。

许闻溪和陆衡一人蹲一边，中间隔着相机。

“你对自己照片要求这么低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手里拎着车钥匙。

“那就保？”

“十。”

许闻溪抬。

他问。

“远告诉你的？”

“七前给我消息。”

成年人之间，邀请的分寸其实很好判断。

偏偏只问她。

睛没抬，耳朵倒是恨不得竖起来。

周砚临低。

“行。”

舞台另一边，周砚临正站在安全区外听工程师汇报。

“听说了。”

许闻溪淡淡：“你今天要是把线缠错了，我让你全重绕。”

“其实我认同你的。”

后传来脚步声。

“他代得很完整。”

陆衡把最后一张存储卡递给助理，转朝许闻溪走过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陆衡笑笑。

没再说别的。

“差不多。”

远抱着存储卡经过，顺手抬。

“只要别拿脸当宣传标题。”

这已经不只是工作了。

许闻溪懒得理他。

许闻溪看了一。

陆衡把手机递给她。

陆衡也顺势把话题带回工作。

画面里她低着，只小半张侧脸。

海报上有几个她熟悉的名字。

“远吗？”

周砚临收回视线。

回程是周砚临开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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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一下。”

距离并不近。

[§

“城市隙主题，里面有个声音装置，你应该会喜。”

“画面能用吗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