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後，正一動不動地看着他。

自從他學後成績一直霸榜，讓本來只是普通班主任的呂雅琴是憑着「優秀班級輔導員」的履歷當上了年級主任，她對李燼言的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。

他的聲音陡然，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，劃過臉頰，鹹澀的滋味和歌聲裏的苦澀混在一起。

看就要遲到，李燼言抱着幾本厚重的專業書，快步向教學樓跑去。剛到樓下，就看見班主任呂雅琴拿着點名冊站在門，神銳利地掃視着每一個跑來的學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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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李燼言，呂雅琴的表情緩和下來，甚至主動開：「昨晚睡得很晚嗎？」

一曲終了，他放下吉他，長長地呼一氣，覺心裏堵着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被搬開了一些，他隨手了臉上的淚痕，一轉，卻嚇了一。

沈欣靜靜地聽着，聽到最後，圈也紅了，跟着他一起淚。

剛纔唱得太投，完全忘了自己還在別人家裏。

沈欣看着他強裝無所謂的樣，心裏莫名一疼，她輕聲說：「李燼言，不早了，睡覺吧！個好夢！」

「昨晚複習英語了。」李燼言氣吁吁，腦卻轉得飛快，“呂老師，我怕英語考不好給您丟臉，所以早上就起來晚了。”

「嗯！好的！」

就在這時，李燼言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
第二天早上，李燼言起得很早。沈欣已經準備好了早餐，她帶着他去她學校的堂，吃了一頓便宜又豐盛的早餐，臨別時，雙方留下了聯繫方式，他便打車回學校上課了。

今天上午是立體構成，講課的是一個快七十歲的老頭，王曉鈴老師。他是清華院的退休教授，被學校返聘過來當術學院的院長，講課幽默風趣，李燼言很喜歡上他的課。

也許是剛纔的情緒宣得太過徹底，也許是沈欣的神太過真誠，李燼言沒有隱瞞，將自己中時期和女友從相戀到分手的整個故事，原原本本地說了來。

「晚安。」

上課時，王曉鈴老師講起了正常人和「不正常人」的區別，還在講臺上惟妙惟肖地學起神病人的動作、表情和奇特思維，引得階梯教室裏全年級的學生鬨堂大笑。

「嗯！晚安！」

「想起了點往事。」他苦笑了一下。

「人往處走，往低處嘛。」李燼言故作灑脫地聳了聳肩，「這是她的選擇，我在一個野雞大學讀書，她在南京大學，怎麼會看得上我？」

機會來了！

「什麼往事？」沈欣追問。

李燼言心中一動，立刻編輯短信回：“我在上課，下午你能過來嗎，我帶你去十渡

「你那個女友，真是個勢利女！」她憤憤不平地罵。

「不是。」沈欣搖了搖頭，睛裏滿是震驚和好奇，「我剛剛……還以爲是鄭智化來了。你的聲音太像了。李燼言，你怎麼唱《卸了妝的女人》也唱哭了？”」

「行了，快去上課吧！」呂雅琴滿意地點點頭，揮手放行。

李燼言臉上又是一熱，趕緊解釋：「不好意思，是不是我唱歌把你吵醒了！」

髮梢散落的波浪，是依舊沉浮的思念！每一次讓我看見你空白的臉，也是在你卸妝之後……”」

他悄悄拿來一看，是劉雨發來的短信，問他在哪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