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，床尾斜对着一座四十多吋的萤幕，旁边柜摆满游戏片，空有两支电扇跟一支冬天用的扇，小桌旁叠着几张坐垫，他拿脚拨开地上没收好的一堆电线，走到桌边把坐垫摆好，找到遥控开了电视看。桌上有几本壳书，原来是郑雅岑的毕业册。

擅自动私人品是失礼行为，但是毕业册应该无关要吧？他了一本国中的来翻，他都是直接用本名的，郑雅岑即是本名，他从通讯录找到郑雅岑的班级，往前翻看照片，却发现该班级合照没有那青年的踪影，看了看前面大照才找到郑雅岑三个字，只不过本该是照片的分被涂鸦了，画得七八糟看不原样。

霍明棠觉得有古怪，嗅了些许秘密，忍不住再中毕业册看，同样找到大照，一样有涂鸦，但还不算面目全非，能看耳鼻都和现在郑雅岑本人不一样，绝不是男大十八变，简直不像同一人了。要说搞错照片，可能吗？他歪细思，最后国小的，照片直接被挖空，也没大学的毕业册可看，这时郑雅岑回房间了。

「久等啦。」郑雅岑拿开虚掩的门，将托盘的碟摆上桌，放好两个杯倒啤酒，目光最后定在霍明棠手里翻的东西，惊叫：「哇啊啊啊你为什么翻我毕业册啊？黑歷史啊！」

「没有大学的吗？」霍明棠一脸无辜询问，惑人的演技百分百。

「没有没有，我没买啊。那超贵但只包自己千分之一内容的东西嘛买？比瓶装果饮料还不值得，那果量起码过毕业册。」

霍明棠闔好毕业册笑语：「你反应很大。真激动。」

「噯、唉呀，我被你吓一。你看到了吧，那个、照片啊，都是恶作剧的，搞的，我以前太帅常被霸凌。后来就不浪费钱买这东西了。我哥真是的，也不把它们拿去回收，真佔空间啊。」

「是不是太了？要不要开冷气？我看你满都是汗。」

「噢，好啊。」郑雅岑起去调冷气温度，偷抹了把额汗，手里都是的。他已经把过去丑照都销毁，只剩大哥那里的日常照，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，就那几本毕业册！

霍明棠稍微歛了笑容像在打量、审视什么，而后淡笑：「这样啊，霸凌，那真是难为你了。」

郑雅岑摆手敷衍：「没什么啦，都过去啦。弱，这在人类社会也是很自然的事。」他不确定是否瞒混过关，但也只能装傻到底了。对方看起来没有异样，态度也依旧随和如常，让他慢慢松了气。

霍明棠没有多问，开罐啤酒替他倒杯里：「你也不容易吧。」

「还好，我哥才真是不容易。」郑雅岑仰首，思绪有一时飘远，斜瞥一对方探究的目光，咧齿笑说：「本来找你是想吐苦，抱怨一下工作的事，现在好像都好了。」

霍明棠也喝酒，着下酒菜，嚥下后他问：「为什么都好了？」

「就树大招风啊。公眾人被放大检视言行也没什么，是我自己沉不住气随之起舞。霍前辈这么低调，应该就是明白这些理。」
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