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夕、他上的气味、相贴时的柔、尖探时的温…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过分。她把脸埋枕里，耳朵红得彻底。

他教她怎么与自己的尖缠，怎么在换气时放慢节奏，怎么在被时不要太张。吻到后来，李冉冉的有些发，手指无意识抓着他的衬衫前襟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“那就让我来教你。” 他低，轻轻贴上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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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禾没有继续往下。他只是伸手，很慢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。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肤暴在空气中，夕的余晖落在那上面，显细致的纹理。

他的指腹顺着锁骨到上方，没有再往下探。然后低吻了上去。

那晚她躺在床上，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。

李冉冉果然瑟缩了一下，却没有真的躲开。那一吻带来的觉很奇怪，又麻又，像有细小的电从被碰的地方扩散开来。林知禾看着她的反应，角扬了扬。

他重新帮她扣好扣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李冉冉在原地，脑袋还是懵的。她不知自己该不该答应“下次”，却清楚自己不想拒绝。嘴上还残留着，被他碰过的地方隐隐发。

他终于退开一时，她的嘴已经微微起，神也蒙上一层气。呼得厉害，起伏明显。

这条路不该走。她从一开始就被他引，现在不过把那层薄纸破而已。可被破之后，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。

“你对异的事情很陌生。”

，足以让她无法轻易转开视线。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的影，以及镜片后那双睛里冷静的笃定。

“下次我再继续教你。”

更多的是陌生的、让人心加速的期待，让她在床单上微微动了动。

李冉冉咬着下，了。她知自己藏得不好。每次他靠得太近，耳朵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红。他偶尔从后探过来指导批改，她的背脊就会瞬间僵。这些细节，他全都看在里。

李冉冉，心快得不像话，某隐隐发，同时又充满未知的恐惧。她从来不知被亲吻原来是这觉。柔、温，让人的侵略。

李冉冉犹豫了两秒。那两秒里，脑中闪过无数拒绝的理由，最后还是缓缓张开了嘴。他的探来时，她无法回应，被动地承受。林知禾耐心地引导她。

“你很，被碰的时候会想躲。”

“还好吗？”他问。

第一下很轻，像在试探。李冉冉整个人僵住，睛睁得很大，不知该闭还是该推开。林知禾没有急着加。他只是反复用自己的磨蹭她的，力温柔而耐心，等她的呼稍微紊，才微微张开嘴，尖轻轻过她的下。

“张开。”他低声说，气息打在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