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日呢。”他在她耳边说，一字一字，同时加快手指的速度，“六天。六天后我要把你在这车里，把三盒全用完，到你，让你走路都夹着我的。”

姜念脑嗡嗡的，手抵在他，推也不是，不推也不是，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隔着布料握住那的，上下。

“这是在外面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却得更。

“外面怎么了。”他扣着她下的手收了些，低咬住她的，用力，“谁敢来看。敢看我就把他们的睛挖来，再把你给他们听。”

“货还没卸完……”

“不差这一会儿。”他手指，换成自己的隔着用力她的，的形状清晰地碾过她胀的，“你得这么凶，是不是已经想被了？”

他低下，从她的耳垂往下，贴着她的颈线，一一往下挪，牙齿在她锁骨上留下红痕，同时把手伸她内，把透的布料拨到一边，准备直接去。

姜念仰着，后背抵着纸箱，退无可退，手指蜷起来，攥住了他背心的布料，主动缠上他的腰。

就在这时候，车厢外面传来两下沉闷的敲击声。

接着是一公事公办的嗓门。

“同志，例行检查，行驶证驾驶证示一下。”

霍烬的动作停住了。

他僵在原地，膛起伏着，起伏得又重又急，隔着一层衣料，姜念都能觉到那颗心得有多凶。的还在她的，已经挤开一隙，却被迫停住。

“同志，麻烦合一下。”外面又敲了两下。

霍烬闭了闭，再睁开的时候，底压着一层没散净的暗，全是被打断的暴戾望。

他松开扣着她下的手，抬手把她到臂弯的夹克领拉上去，理平，又把她吊带衫卷上去一截的衣摆拽下来，抻直，动作不重，甚至有些仔细。最后还帮她把内整理好，手指故意在她还在收缩的上刮了一下，沾满。

“待在车里，别来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，“等我把这混打发走，回家再把你到下不了床。”

他直起，看了她一，目光落在她红的和透的内上，转下货厢。

姜念靠着纸箱坐下来，有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，的，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。

车厢外面传来霍烬跟警说话的声音，行驶证递过去，一问一答，他的嗓音又冷又，压着一没撒的火。

霍烬站在车尾，看着警低翻他的证件。

他满脑都是刚才车厢里的画面，她挂在他上，两条盘着他的腰，脸埋在他脖里，乎乎的一团，隔着布料贴着他的手，得一塌糊涂。

她主动上来的，主动抱的他，主动把张开让他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