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些天里一遍遍地想摔碎瓷，捡起碎片，扎他的脖颈，这样她就自由了。

顾砚俯视她的脸上，半张俊脸都被鲜血覆盖，像完全陌生的野兽。

顾砚隔着衣服沿着宁昭昭心脏游走，随意揪住她的珠，慢慢用力，“只是下一次你不听话，我就带你回家，让你看看真正的怪。”

他低，把脸上尚未彻底涸的血迹蹭在她的脸颊，手指搭在她颈间的伤，亲昵地问她：

“别怕，我现在还不是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顾砚上的雪松味变成了郁的血腥味。

她在惊惶中想——为什么说是“回家”？顾砚不是父母双亡吗？这个家是指哪里？

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地勾：“宁昭昭，你这么聪明，既然知我在试探你，又怎么会不懂这么简单的算术呢。”

他用戒尺她跪好时，用戒尺去挑起她的和珠时，他命令她分开双用戒尺去蘸她下生理的并轻描淡写地羞辱她时，又用那漉漉的戒尺打她时…她都想杀了他。

如果他要动林随，林随一定会生不如死！！！

但测算之后，她看着脚踝上那缀了铃铛的脚镣，发现着脚镣在击顾砚后用瓷碎片杀掉他的可能微乎其微，更何况这是明晃晃的钓鱼执法。

听见林随两个字，下的人果然挣扎起来。

而现在，一个眨间就被扑倒制伏时，他彻底意识到顾砚其实是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怪。

“很温，像你的小和心脏一样。”

还是杀掉自己会更容易一。

还来不及思索，上的衣服就被哗啦一声撕成碎片。

她真的被吓到了。好像今天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顾砚——一个被包裹在冰雪下的充满血腥味的怪。

熟悉位的疼痛代表接下来的惩罚就要开始。

“你活着，他就活着。你想死，他就会比你先死，并且会死的很惨。”

顾砚带血的手指探她的，轻松就了去，堵住了她说话的机会，她放弃了抵抗，整个人在微微发抖。

她僵住，轻轻摇，轻咬着他的手指发糊的嗓音。

他叫的是“宁昭昭”，说明他现在愤怒到了极。

手指在腔里搅，铁锈般的血腥味让她有想吐，可是那几修长的指骨却越探越。

，我刚好可以要他整条命。”

这些天，宁昭昭在整个庄园都没有看到任何尖锐或易碎品，只有顾砚的办公室摆着一个极为显的瓷。

他慢条斯理手指，在她脸上了。扔掉瓷片把她抱起来，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冷冷清清但骨里温柔的林随的温柔替代品。

“跟他没有关系！”

“是不是觉得，我是怪？”

她当然知这是测试，他每一次惩罚她就带她来这里，就是想看看她什么时候会忍不住。

顾砚看着她的神情，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。

“不…不会了。”

“宁昭昭，你还要死吗？你知么，其实我很喜血。”

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，她怎么可以这么玩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