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停頓。

「即使您現在已經知我沒有看起來那麼好說話？」

「您早上還是晚上？」

「還是有一點。」她自己先笑了，「可是現在比較像……如果我說錯，您也不會怎麼樣。」

「那現在算共同興趣。」

「那時候我一直怕自己說錯。」

「那就問。」

她安靜了一會兒。

夏禮低頭喝了兩，過了一會兒反而自己問：「您呢？」

回答得太快，她自己先發現又被他帶著走。

「想。」

「這麼簡單？」

「想走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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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禮幾乎立刻搖頭，動作快得連她自己都怔了一瞬，然後才慢慢：「我還想知您。」

酒意很淡，卻像把平常容易收回去的話鬆開了一點。

「妳想知什麼？」

「幾點？」

祁明琰：「我要的是妳的服從，不是沒有意見。」

「我說了很多我的。您好像都沒有說自己的。」

問題真的被回手上，她反而認真想了很久。

始緊張。」

「沒有我原本以為的那麼可怕。」

「您今晚真的一直故意逗我。」

「直接說？」

「剛才才知吧。」

「現在？」

夏禮沒忍住笑。

「我那時候通常還在睡。」

「比我想的好很多。」

「有一點。」

她一下笑了。

「不然呢？」祁明琰語氣很平，「我想知妳，不是想審妳。」

「評價不。」

她看了他一。

「有一點。」

她怔了一下。

「什麼很好？」

「我沒有那麼不合。」

「很好。」

「您平常除了工作會什麼？」

「好。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您真的想我的支者嗎？」

指尖在杯腳上碰了一下，她忽然問：「那如果我不想答呢？」

「我也是。」

夏禮想了想。

「勉強及格？」

「我也沒說妳要。」祁明琰神不變，「只是先告訴妳，不用怕。」

「暫時不用陪我。」

夏禮安靜了一下。這一次，她沒有習慣地先順著他。

「游泳。」

「那妳提醒我。」

「六點以前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現在不怕？」

祁明琰沒有再逗。

真正想問的那句話到了嘴邊，仍有些不好意思，最後還是說了。

她臉上的笑意慢慢停住。

「這跟好不好說話有什麼關係？」

「哪裡？」

夏禮看他的神一下變得有些難以理解。

祁明琰眉梢微動。

被說中了。

「什麼？」

「有差嗎？」

夏禮看了他一會兒。

「第一次有。」

她慢慢點頭。

夏禮看著他。

「是不會不合。」祁明琰看著她，「但妳會很認真把每一題都答完，然後越來越不知自己答得對不對。」

她忍不住笑。

「就不答。」

「有時候會讓我不知該怎麼接。」

「我有那麼可怕？」

祁明琰沒有特意評論，也沒有因為她說不喜歡便失望，只把這個答案收下。過了一會兒，他才問：「今天說了這麼多，還緊張？」

「我沒有說要陪。」

「我知。」

祁明琰的神情沒有變。

「哪一點？」

「早上。」

「您今天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太一樣。」

「不喜歡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