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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R15)【番外之5】修伊(3/3)

生下来就被判定无用的废,对生命到底有什么好期待的?你说啊。

好黑、好黑、好暗、好暗的房间里,息与嚶嚀日夜不分的,互相浊的愉,甜腻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室内,让人沉沦,让人溺毙。

「啊……嗯……哼……啊……」女人的在室内回盪着。

「真是……成这样……怎么,会產吗?嗯?」

「会、会啊啊啊……请、请修伊大人、尽情、享用呃呃呃呃──」

女人雪白的房被男人狠狠住,从各角度毫无怜悯的掐,略黄的而下,男人张里却闪过嫌恶鄙视的光芒。

「被开过苞的还敢开要我享用?」他啐:「上帝祝福的女人不过如此……」

没停的捣着女人,双手却从房挪到女人纤细的颈项,不不松的掐着,的女人无法呼,轻轻的咳,也痉挛了起来。

「呃呃呃呃咳、咳咳……嚶、啊啊……」

「夹那么什么?这么捨不得?」

「啊、因、因为、大人、好──嚶──!」

货,喜被我这样吗?嗯?」

「啊啊……修伊大人……修伊大人……」

渐快的撞击激更多难以承受的快,女人被刺激得语无次,丽的弯弓逐渐绷

「要我给你吗?母狗。」

「啊──要──人家要──人家是修伊大人的母狗呃呃啊啊啊──」

男人低沉的闷哼,手掐住女人的脖,最后几下又狠又重的撞击,将下的女人狠狠送上。男人的手指纤细的颈项里,窒息的快让人沉溺,女人承受不住被箝制受的闷绝,全红、绷直着逐渐翻白,张着嘴无声的尖叫,惨烈的昏死过去。

白光与痉挛错的瞬间,一个的温笑顏突然在他脑海浮现。

光曦中,少年的廓模糊不清,微红的温柔地看着他。

轻啟,低低唤了他的名。

「修伊……」

连声音都如此好,如初

男人激狂的神冷了下来,像是才刚从恶梦中清醒一样,他垂眸看向下的女人,这才发现,她早已没了呼

人,哼……他嘲讽的嗤笑。伸手将犹温的柔推开,女人的『咚』一声摔落地面,他连瞥一都懒,只是赤地坐在床上,面无表情地盯着,盯着厚重窗帘隙中透过来的那一丝光线,尘埃在光线中摇摆着……

※※※※

光洒落大宅邸的玻璃晨光室,家族的人,在僕人的服侍下,于此齐聚享用早

「……联盟的规章要再重新审议,近几年探索兵藉犯罪的机率提……」

「我认为福利的增加跟犯罪率没有绝对的关係……」

「要提考取难度吗?」

「赞成。」

「加探索兵每年匯报成果的要求,应该也可以控制品质。」

「伯父,今年抗人女失踪比例还是居不下。」

「实际数据压不下去的,或许年底就会有人提陈情。」

「我已经答应了你父亲,他负责的议案我不会涉。」

「可是伯父……」

「可以了,你专心辅佐亚瑟的工作就好……」

「父亲,关于城民对抗基本知识教育的问题……」

又是抗

真是无聊透了,他想。

一如以往的完全被话题屏除在外,他了无生趣的拨餐盘里的,却瞥见母亲间适的喝着茶,唯一与他的共通是并没有参与餐桌上的讨论。

但在那一瞬间,他居然觉那张看了十几年的脸有些陌生,那女人上一次正看自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,想不起来……明明是亲生骨却没有抗而觉得可耻吗?

呵……抗

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他毫无掩饰的冷嗤了声。

餐桌上瞬间陷安静。

「……修伊,你什么?」坐在遥远长桌彼端的父亲,沉着一张脸打破沉寂,不悦的瞪向他。

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发了声音。

「不,没什么。」他端笑脸,想敷衍了事,「父亲。」

但父亲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。

「怎么?觉得你现在享有的一切都很轻松吗?觉得你兄长们的话题很无趣,跟你一关係也没有?」

没错,还真是半关係也没有──他暗诽,但仍端着虚假的笑,敷衍着父亲:

「怎么会呢?我只是不小心恍神罢了,请原谅我的无礼。」

那固执的老男人,似乎是近日来的压力找不到宣洩,『砰』一声将刀叉拍在桌上,餐盘碰撞声响,他边的女人则绷

心不一的傢伙!你兄长们每天为了整个城的事情烦恼,就你一个游手好间,成天无所事事!」

还骂不够,男人举起手,遥指着他的鼻继续数落:

「吃喝嫖赌、一堆狐群狗党!家的人你丢不丢脸!?」

他继续端着笑,手却了餐刀。

「没有抗就算了!上不了前线又没有理资质!没上心就算了!还一天到晚闯祸要人收拾!我南特怎么会有你这?!」

他隐约听到自己的指节,发了喀吱声响。

「今天你泽尔叔叔不在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!不要再给你兄弟们添麻烦!我不要再看到院里烧了奇怪的东西!否则我直接当没你这个儿,把你丢到达尔克区自生自灭……」

一阵刺耳突兀的桌椅碰撞声打断了谩骂,眾人抬,发现是南茜夫人。

「……我去看看艾格莎,昨晚哭了整夜,现在应该醒了……」南茜夫人苍白着一张脸低声说着,她几不可见的对餐桌上的人们了个后,转跟着女僕们,匆匆离开了情势绷的晨光室。

南特此时也才惊觉自己似乎骂得过火了,但一张老脸拉不下来,只能气鼓鼓的坐下,闷不吭声地继续吃完早餐。

他的手依旧着餐刀。

亚瑟和阿奇尔没有看他,只是低专心吃着盘中的

这个也是,那个也是,无聊透

餐桌再度陷沉默,只剩下餐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
偶然间,跟那少年对上了视线──他愣住,因为没料到他会注意自己。

银发黝肤的少年,睁着微红的,担心的看着他。

那视线是温的,是关心的;没有一丝怜悯,没有丁嫌恶。红晶般的瞳仁瞅着他,他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……彷彿整个晨光室突然就冻结在那一瞬间,太过腻的光也轻柔了起来,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那名少年,与自己……两两相望……

「咳,维塔。」亚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唤走了少年的注意力,「下礼拜的会议,我需要你帮我整理……」

餐桌那端的优秀份们又开始了讨论,彷彿刚刚那突如其来的谩骂从来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
视而不见,应该就是这群傢伙最擅长的事情了吧──除了维塔。

他很识相的找了个藉提前离席,免得『玷污』了家神圣的抗人聚会。

叔叔再过几天就回来了。

他知那傢伙背地里正在筹划些什么……但他不打算说。

那个男人该死,自视甚的人都该死。

※※※※

这是个富丽堂皇的牢笼。

所有的一切都如此好,但也无聊透

血缘将所有人聚在一起,但也因血缘而无法将厌恶的东西排除。

所以只好视而不见。

杀了人又如何?不过就是尽兴的时候承受不住的女人罢了,抗人有很厉害吗?掐住他们的脖,没几分鐘后,还不是跟厨房里砧板上的尸一样?

他烤来吃了,的确也差不多。

那些谱可是叔叔的珍藏啊,父亲那个愚蠢的老人,真的知自己的弟弟背着他了些什么事吗?

血很重要吗?没了血,人就会死,但空气与血哪一个比较重要?他活着,动着丰沛的红,但这牢笼的空气已经渐渐稀薄,好像只有减少几个人,剩下的空气才够用似的……

「啊、修伊大人、呃呃啊啊、咳咳咳,不……嘎咳咳……」

他加重双手的力,也更用力的撞击着下的女人。

「亲的,让我嚐嚐你的血?」

「咳、咳嘎咳咳……」

女人挥舞着四肢试图挣扎,但濒临躯只能徒劳的痉挛着。他她纤白的脖觉自己的手指掐住她的气──

「嘎咳、嘎……」

「真……的样是粉红的呢……」

他的手女人的里,力大得掐血珠,铁锈味混着薰香瀰漫在空气中,他再一个衝动,的刀,『唰』地划过女人的颈项。

「咳、嘎咳咳……」鲜血先是了些许,然后从断面,一涓一涓的随着节奏涌

他俯下去,张嘴贴在断开来的血边,着。

女人瞪大着,空得盯着上方。

而他依旧没有停止侵犯。

摆动着。

闇红。

摆动着。

抱住自己的

拒绝看见床上的尸

啊啊,又一个……又了什么?

会被他讨厌吧?如果他知自己了什么……?

不,他不会讨厌他的……他一直都是那么善良又聪明,如此温,从不避讳他的直视……即使他渐渐不掩饰自己的脏污,他依旧会用他那双微红的漂亮言又止的看着他……

是啊,他要说些什么呢?自己是如此的脏污……?不、不会的,他有抗,他可以净化他,他可以给他与心灵的安泰,让他心甘情愿的继续待在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里发臭……

这是个……这是个富丽堂皇的牢笼……他有着从生下来就毫无意义的人生……但他不是……他想要他……他想要他……女人与男孩已经不能抒发他的渴望,他会被疯的……再不什么的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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