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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l.3 第十八章【罪恶感】(3/3)

「有时候我很害怕……」他说,「我这样忘记他,他会原谅我吗?」

──努伊˙龙柏az105夏

※※※※

「你也知嘛,我们这边女太少了啊,当时又因为初代疫苗的关係,死了很多人……」

还在的震惊中,反应不过来。

「为什么──我都不知──」

「哈?你们登岸的第一天老爹就跟你说了不是吗?」阿程歪着看她,「说我们岛上生育率的问题。」

咦?好、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……

「但是这也太……也太……」太奇怪──静,但又猛然惊觉自己没资格指责一个有人延续困难的国家……

「是施总帅任内颁布的喔!这个法案。」阿程仰望向那个大的人像纪念碑,「据说她是个超厉害又超呛的女人,哈哈哈。」

「……学姊……」她一个不小心多,在嘴边低喃。

「嗯?」

「呃,没事、没事。」静回神,找话题带开阿程的注意力,「所、所以说,这个法案从很久以前就有囉?施舞──我是说,施总帅任内……」

啊啊,没错,早在我生前就有囉!阿程叹。

「纪元初期要推动这个法律合理化真的很难啊……很多还保有末日前信仰的人超级反对的,」他瞇述说小时候从长辈中听来的那段歷史,嘴角微勾有些嘲的微笑,「可是没办法啊,疫苗瑕疵已经造成,女一直掉,还有更多是生產的时候心血撑不住一尸两命的,生育率停在那边,就只好先试着推推看那个法案了……」

常?上帝的怒火?』当年,施舞柳总帅在签字同意这则草案时,面对拼命劝阻的长者,淡漠的说:『末日早就降临了,我们还要圣经什么?』

不知怎么教小孩?呵,你们会不会活过明天都不晓得了,孩说不定还是我帮你们养的呢!你们现在是要浪费在这里质疑我的决策,还是要好好把你们的时间拿去思考什么是『教育小孩』?

力排眾议、无视反对声浪,闭门与幕僚研究排除各法案可能的漏后,施舞柳总帅迅速更新了旧人类的法律,并确保了婚姻制度中,无论是两人或多人组成的家,都必须执行同样的义务、也同样受到法律保护。

结果最刚开始因信仰与公眾压力而带极力反对的各大家族,在孙后继无人的压力下,最后竟成了率先鼓励自家女儿们多结识对象的领羊。

阿程嘴角微勾有些嘲的微笑。

「左幸医师──你知,安全区那个恰查某(兇女人),就是小毕同母异父的姊姊。」他比手画脚的解释,「我爸在我妈怀我的时候任务死了,我舅舅老张就负责带我。」

难怪阿程常常喊他老爹……

「但这也太奇怪了──男人不会觉得委屈吗?」静试着反问,「觉有像大房、二房之类的……」

阿程看着她好一会儿,然后有些神秘的笑了。

他手上正停着两隻萤火虫,缓缓闪烁的光芒映照着他邃漂亮的眉大──老实说真的满帅的,是以前班上要是有五官特别邃的同学,一定都会被问是不是有原住民血统的那……静有些呆愣的与他对看着。

「委屈吗?我倒不觉得……」阿程轻轻说,「有什么不愉快大家彼此互退一步就好了,互相尊重这理,应该很简单吧?」

要是家气氛不愉快,影响到负责生產大任的女和小孩就不好了。他郑重表示。

真……真该说是豁达吗还是……静有些不知怎么回应,只是默默地听。

「听说末日以前,还曾经规定结婚只能一男一女呢!」阿程有些慨的笑笑,「不觉得很有趣吗?人类啊,总会在安逸的时候想许多招来互相折磨。」

她突然想到新雪梨的达尔克区,那里有抗人拍卖,还有无家可归、无分文的人,为了争一饭吃,自己兽栏里,跟野兽和殭尸单挑,替有钱人赢得赌注……

「唉唷,讨厌!气氛明明这么好,怎么会变成歷史课啦哈哈哈!」阿程打断她的思绪,朗笑开,「来啦!已经很晚了,再不回家会被巡逻的囉嗦!我送你吧。」

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。

「那你呢?」她看着阿程弯腰对她伸的手,视线往上,盯他的:「这么晚了,怎么会突然跑来,还这么刚好遇到我?」

阿程再度笑了,那笑容里有篤定、有满满的自信、还有一丝小心机的坏笑。

「下礼拜的庆典会开放参观施总帅的故居,我守备班结束后,路过这里就看到你啦!」

※※※※

「一妻多夫啊,我们这边可以喔!」

我们这边可以喔……

可以喔……

可以喔……

有些失神的站在巷,几分鐘前才在阿程的护送下,从纪念公园回到自家社区外,她持自己上楼──确定他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后,才绕到公寓后的防火巷里,靠墙蹲下来耍自闭叹气。

一妻多夫。

莫名的,脑内浮现一个穿着满是荷叶边缀饰围裙的阿程,一手拿着茶壶,一手拿着咖啡壶,阿程的旁边站着奈特,全经典台湾连戏剧恶婆婆的打扮……

「可以唷?」围裙阿程对她挤眉,还挤一颗心飘在空中。

一旁的奈特则双手抱,臭脸瞪着阿程,冷冷地开

「还不快去倒茶!」

「唉唷大房好兇~」

啊啊啊!这是什么画面啊!!静抓狂的扒着自己的发。

但脑里,阿程的声音不断重播,死不罢休。

学姊到底在搞什么啊──她无声哀号,接着才猛然察觉一件事。

阿程一直在对她说舞柳学姊的事情……不,好像也还好?应该是因为纪念公园的关係吧?也没别的话题了……再说,都超过百年了,而且她摆明了就是在澳洲,谁来判断都会知跟学姊没关係的……

……想想,也多亏阿程,她才一扫好几日的忧鬱,稍微有到新鲜空气的觉……也好险他没有追问东追问西的,她还真没想到该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失常。

叹了气,决定还是去好了。

她将落肩膀的背包揹好,先攀上一楼住的围墙,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连接二楼的,轻轻一蹬,就翻过自家台,观察屋内的状况。

──里很安静,努伊应该还在睡,很好。

她脱下帆布鞋,将鞋底的泥土轻轻拍掉,然后打开拉门,潜厨房里。

「静。」

吓!!!她几乎了起来。

黑暗中,努伊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餐桌前,静静等着她回来。

「努伊……」

「我一直在等静回来。」努伊平静的说,一边拿火柴燃桌上的蜡烛,「你去了很久,而且没有留字条。」

不知为何,某罪恶油然而生,了坏事被抓包的觉。

「抱歉……」静囁嚅的说。

烛光照亮了室内,努伊定定地看着她,光从她还有些苍白的脸上,移到肩上的背包,再扫到她手上的布鞋。

「先把鞋放好吧,静。」他说。

她畏缩了一下,照

「请来这里坐下。」努伊拍拍边的空位,「我有些话,想和静说。」

他对她的说话方式完全没变,甚至更轻柔些,但今晚字里行间却有莫名的威严,静抹了抹手,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张而的手汗……

放下包包,她在努伊指定的位上坐下,低低的,不敢直视努伊。

静默。

两人许久都没说话,只有瓶里的烛光在桌上摇曳。

她偷偷瞄了努伊,他正垂眸沉思着,不晓得在想些什么,长长的金像扇一样盖住了睛,让她猜不透他的思绪……

良久,他终于啟

「我的母亲,在生布莱恩的时候过世了。」

「……嗯。」她有些迟疑的应声,不确定为何努伊突然提这件事。

「父亲悲痛绝,从此只埋首于研究,好逃避他妻死亡的事实,他几乎不曾注意过布莱恩。」他徐缓的说着,「弟弟布莱恩是我一手拉长大的。」

她知这些……她知……

「布莱恩十二岁那年,龙柏庄园遇劫,我失去了我的小袋鼠,和我自己的父亲。」

『我喜你当我的爹地……』稚的声音,在记忆中回盪。

「在那之后,我在被烧得半毁的庄园里独自生活了近十年,」他语气清淡的说着,彷彿那不是自己的遭遇,「不知活下去的意义,但仍是活着,就是活着而已,苟延残的。」

『努伊,你可以为我说床前故事吗?』模糊的影说。

「然后,一次意外我捡到了布莱恩,那隻母袋鼠。」他的腔调里多了分温柔,「刚救起来的时候,才那么小一隻,牠母亲被丁狗咬掉了半条命,不死也残,所以我结束了袋鼠妈妈的痛苦,把小布莱恩带在边照顾。」

『哥哥,你为什么那么喜袋鼠呢?』

「……因为我喜袋鼠……牠们……很厉害……」努伊有些唐突的低声咕噥了一句。

不解的看着他。

但他上回神,神清明的继续说下去:

「从失去我的家人,到开始养我的小布莱恩,到认识你们,这之间的十几年,我总是不断的回想他……我很想念他,我想念他的笑脸,她睡着时的样,他作恶梦时来找我睡,他跟在我后帮忙照顾动……」

将目光定在那摇曳的烛火上,想像着一个长得有些像努伊的小男孩,蹦蹦,开开心心的样

「后来我决定报仇,我决定要让自己死得有最后一丝价值,所以我开始积极的研究变异殭尸病毒,并将牠们投训练变成军队,藉此接近那个傢伙……」

然后,静就在战场上遇见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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