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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过年是要团圆的……我没有家人团圆了……」

※※※※

那是一句中文。

他任她趴在自己膛上，大手拨动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她来台湾哭的次数多了，他虽看了心里难过，但又自私的觉得，她现在是对他真正的敞开心，不再什么事都躲起来自己偷哭。

而她发洩得也快，都还没降温，她已经哭完，只是低低的不敢面对他，看来是酒醒了。

他清了清嗓，手探过去轻轻住她的左手手指。

「大拇指。」他字正腔圆地说了一句中文，然后转移目标，轻她的另一手指，把它的中文名字说来：「指。」

静呆愣地抬起，困惑的看着他。

见她上鉤，他也没什么表情变化，只是继续握住她下一手指──

「中指。」然后补一句，「比中指的中指。」

她「噗哧」一声笑来，但还是任他抓着自己的小手把玩。

他突然过顺序，了她的小指。

「小拇指，」他缓缓地说，「约定打勾用的小姆指。」

她，突然意会到他想嘛了──但她只是睁着亮亮的睛，有些张不确定的看着他继续动作……

「无名指……」他低喃，「结婚的时候，戒指着的无名指……」

气蒸腾氤氳，她脸红心的看着他低，轻轻吻了下她的无名指，那让她全颤慄了一下。然后，她看着他抬眸，平时漂亮的蓝绿瞳眸已经转，变成不见底的两汪情──他伸手，顺着她可的眉弧线划过。

「眉。」他俯首，在她眉间吻了一下，「皱眉的眉。」

「鼻。」他也在她小巧的鼻上吻了一下，「呼的地方。」

薄缓缓往下，她心砰砰狂，期待着──但他的薄却突然撤离，故意吊她胃似的，伸手轻轻揩去她眶边的泪珠。

「这是什么？」他用英文问。

「泪……泪……」她嚥了嚥，有些吃的回答他。

奈特收回手，慵懒地把她的泪掉，然后声音更轻了，彷彿叹息似的，在她耳边用中文低声覆诵。

「泪……」

她因那的吐息颤抖，忍不住想逃，却知今天这是自找的──ok，她原本还仗着些许醉意想偷偷揩油，结果先被揩油的是自己……静完全酒醒了，彻底醒了……

奈特将她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，他满意的勾微笑，再俯，印上她的，然后低哑呢喃：

「……」

接吻的……

窗外寒风颳着，大伙儿都窝在家里，吃吃喝喝话家常，而净区的某个社区里，某间公寓的浴室窗透着呼呼的蒸腾气，让人看了直觉得，也心……

碎碎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