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。”

“那要什么？”

“你在便好。”

玉娘静了静，随即把脸靠回他肩上：“那倒是最容易的了。”

顾琇低低应了一声，背着她继续往山下走。

灯火沿着山渐渐远去。

回到禅房时已经不早，玉娘却还惦记着最后一样东西。

她从箱笼里取一柄折扇，递给顾琇。

“还有？”顾琇是真的惊讶了。

玉娘自己也有不好意思：“最后一个。”

“当真最后一个？”

“当真。”

顾琇这才接过。

扇骨用的是颜沉静的乌木，并不张扬。展开后，扇面是一幅山。

远山层叠，云气未散，一朝日正从峰后升起。山间生着数株苍松，笔算不得老练，却画得十分认真。

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。

【不畏浮云遮望】

顾琇看了很久。

“你画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玉娘悄悄觑着他的脸，终于一忐忑：“我书画本就寻常，你若觉得不好看，也不许嫌弃。”

顾琇合上扇：“谁说不好看？”

“当真？”

“当真。”他把扇收怀中。

玉娘见状，睛弯起来：“那便送你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想了想，又叮嘱：“可不许拿回去便收箧里。”

顾琇看她：“怎么偏这件还有规矩？”

“自然有。”玉娘，“这是我一回替人画扇面，画坏了好几张才得这一幅。”

顾琇低看了看手中的折扇。

玉娘又：“既送了郎君，便该常带在边才是。若成日躺在箱箧里，我岂不是白画了？”

顾琇笑：“所以娘是要它常我怀袖？”

玉娘听他在打趣，却还是：“正是。”

顾琇将折扇收袖中：“那便依你。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：“所以你这些日背着我忙的，便是这些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难怪。”

“难怪什么？”

“前几日我回房，你明明还醒着，听见我的脚步却忽然灯。”

玉娘脸上一。那日她正趴在案上画扇面，差便被他撞见。

“你当时发现了？”

“没有，只是觉得奇怪。”

顾琇看着她，慢悠悠：“如今看来，娘瞒我的本事还是不错的。”

玉娘听了他的揶揄：“所以今日在船上，你果然早就猜到了。”

“只猜到是生辰。”

“后面的呢？”

“一个也没猜到。”

玉娘终于舒坦了。

顾琇看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，将人带到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