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。

既然知，却仍这样她，仍对她有如此暴烈的望，那便说明……

表哥并非全然不想要她。

从前那些冷淡与推拒，或许只是他不肯承认。如今药终于撕开了那些克制，让他看清了自己真正的心意。

这样的念一旦生，便迅速压过了的疼痛。

梁如意开始主动腰迎合。

“是……”她哭着，“是如意想要表哥……”

顾琇神情骤然僵，某些破碎画面开始在脑中聚拢。

被撕碎的衣裳，她间的血，哭得红的睛，还有自己正埋在她内，沾满鲜血与的。

他认了她，也终于隐约明白，自己究竟了什么。

顾琇动的腰慢了下来。

梁如意却以为他药力稍缓，立即伸手抱住他的肩：“表哥……”

她越是亲昵，顾琇脸上的神情便越是难看。

他原本可以停下。

此刻意识虽仍旧昏沉，也依旧被药驱使，可那只手已不再完全失控。他知自己可以从她内退，穿好衣服，离开这里。

可然后呢？

如何面对她？

如何面对玉娘？

又要如何承认，自己竟真的在林中暴了梁如意？

他醒得太晚了。前的一切都已无法破镜重圆。

顾琇闭了闭。

再睁开时，那刚刚浮起的清明又被他亲手压了下去。

他不敢停下，仿佛只要继续，只要让暴烈的望重新淹没意识，他便暂时不必面对这一切。

顾琇猛地。

梁如意中骤然空落，还未来得及反应，那沾满血与情的便被压到了她边。

“张嘴。”他命令。

梁如意看着上的血迹，和着各浊，混作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胃里泛起一阵不适，可她仍顺从地张开了嘴。

暴挤，烈的腥膻立刻充满腔。

梁如意一阵痉挛，却行忍住。

这是表哥的。

是他第一次真正让她靠近。

只要她得足够好，他也许便会发现，自己比玉娘更听话、更顺从，也更能满足他的望。

顾琇无意等待她适应。他扶住她的，径直向咙撞去。

重的送接连不断，硕大的越过，挤柔的咽腔。梁如意双很快翻泪，嘴角不断下涎，呼也被堵得断断续续。

顾琇看见了。也看见她角因反复而裂开的细小伤。

一线鲜血混涎，顺着下颌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