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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，他松开了她的手腕，一只手沿着外袍到她腰后，将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压得更。

他低下，反客为主地住她的，加了这个吻。

她的气息重新盈满齿。颜如玉在他怀中发一声满足的轻哼，柔尖愈发依恋地缠住他。

顾琇像是骤然惊醒。他猛地结束这个吻，将颜如玉的脸自己肩。膛剧烈起伏，上仍残留着属于她的。

“父亲方才不是还说，与我不同么？”

顾隐平静的声音从后传来。

“闭嘴。”顾琇没有回。

他重新拢颜如玉上的外袍，弯腰托住她的膝弯，准备将她打横抱起。

“不论你给她用了什么药，我自会找人替她诊治。”

顾隐却：“这药没有解药。”

顾琇的动作顿住。

顾隐从地上拾起散落的衣，不疾不徐地披到上。

“若只由我替殿下熬过去，至少还要两日。父亲若肯一，或许可以短些。究竟能短多少，我也说不准。”

“一派胡言。”顾琇冷冷，“你以为我会信你？”

“父亲当然可以不信。”

顾隐语气依旧平静，也没有拦他的意思。

“可殿下现在这个样，未必撑得到您找到大夫。寻常医者不识此药，只会白白耽搁；尚药局或许有人能够认，可父亲敢请么？他们若问皇后殿下为何会衣不蔽地现在顾府，为何会中这药，又是谁碰过她，父亲准备怎么回答？”

顾琇没有说话。

顾隐的目光落到他怀中：“更何况，她里现在还留着我的东西。父亲真敢让旁人替她诊看？”

顾琇手背上的青一绷起。

若不是怀中还抱着玉娘，他此刻只怕早已一拳砸在顾隐脸上。

“孽障。”他从齿间挤两个字。

顾隐神不变。

偏偏就在这时，颜如玉上的药又一次翻涌上来。她在顾琇怀中剧烈地颤了一下，裹的外袍很快便被挣开。的不住向他贴近，两条也难耐地缠上他的腰，隔着衣反复磨蹭。

“顾琇……不要去找别人……我想要你，你帮帮我……”

顾琇低下。

她尾通红，脸上都是泪，神情却仍旧迷。那只手再一次伸他衣襟，贴着他的膛缓慢向下。

“玉娘，再忍一忍。我带你回去。”

他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定。

嘴上仍说着要走，握在她腰间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。

颜如玉仿佛没有听见，只仰着脸看他。迷蒙的目光隔着许多已经破碎的年月落到顾琇脸上。前的人仿佛不再是与她和离多年的故夫，也不是如今居位的顾氏郎主。

她也不再是皇后。

药将过去与现在搅得一团糟。

她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脸，痴痴唤：“郎君……”

顾琇彻底僵住。这一刻简直恍若梦中。

这两个字，他已经太多年没有听她叫过。久得他几乎以为，它们早已随着那段旧婚一死去，再也不会重新回到自己上。

颜如玉却仍依恋地望着他，手臂重新环住他的颈项，在他鬓角蹭了蹭，声：“郎君……我真的好难受，你帮帮我……”

顾琇心底苦苦维持的最后一防线，在这一声里轰然坍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