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少钱就是了，我还不知你们这些女的在想什么？！”

旁边的女生吓得止不住发抖，苹虞站起来挡在她面前，捂住她的耳朵抱在怀中，冲对面的狗叫男笑着开：“哦，好啊，那我要十万。”

“我你妈！你他妈去卖都卖不了这个价格！”男人被狮大开吓住，狠狠拍着桌无能狂怒地大骂起来。

话实在太难听，听得一旁的警察直接用手指着男人的鼻厉声警告：“坐下！这里是警局，你在这里吼什么！？不会好好说话就给我闭上！”

男人梗着脖红着还要喊，这时门突然从外面推开，走在前面的年轻男警快步走向刚刚说话女警，向她介绍后的人：“洪，苹虞的家属来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屋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门。

苹虞也望了过去，她原本还在在疑惑警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，待看见来的人是个陌生男人之后又陷更的疑惑中。

直到男人妥帖地将门关上后回，她猝不及防地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
——砰！砰砰！砰砰砰！

心脏像是突然踩空一样骤然缩，烈的震惊冲破接受阈值，苹虞只觉耳鸣目眩，思考系统痪痪，只能愣愣地站着，看着，陷了一片宕机的空白。

都说人在将死之际前会浮现一生地场景，苹虞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要死了，不然为什么脑中会不受控制地飞速掠过的好多记忆。

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
离她最近的女生率先察觉她的异样，反握住她的手问她怎么了，苹虞这才渐渐回神，找回了控制的熟悉。

“你脸突然变好差。”女生神情担忧，苹虞听了下意识空空地攥住手，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了一冷汗。

一旁的女警也察觉到她的不适，扶着她坐下问她是不是低血糖，又叫年轻的男警快去拿瓶糖来，苹虞捂着胃抱歉地谢。

对面原本落在下风的男人见此立即开始给自己找场言嘲讽，但苹虞已经听不见他说了什么，自然也没有心思和气力去反驳，甚至关于之后的记忆也大多也都是模糊不清的。

只记得周羡渊朝自己走了过来，在她后站定，手掌安抚地在她右边肩。

然后就是什么律师，什么不接受调解，什么神损失费，再然后是被扰的女生家长也赶到了警局，对着她还有周羡渊说了很多谢的话。她站在他边，只能勉笑着应付，实则脑里在想什么自己也不清楚。

“是的，她一直都是个好孩。”

后脑勺传来温厚轻柔的抚摸，苹虞后颈僵直，连着正片背都像过了电似的酥麻，更糟糕的是周羡渊还在不停和女生的家长一起夸她，听得她越来越低，脸也越来越火辣辣。

到底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啊？

大概是看她的羞窘，周羡渊结束了和对方的谈，目送对方带着孩上车离开了。

“苹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