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脸，实在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喜喝这么苦的茶。

“我和连瑶的师父为你新开了一副方，每晚喝一次，看看能不能缓解。”

柳思绿是被窗外一阵山的箫声给叫醒的。

“唉，七师兄你好扫兴哦，我们就是玩玩而已，就只扎我们俩，不会害别人的。”

“阿兄，阿兄，”她扯了扯他的衣袖，故意向她撒，偷偷蹭坐在他的大上，受他怀中独一无二的安全。

柳钦潭收了玉箫，又开始弹琴，曲和他都仿佛与周围山为了一。

她猜兄长肯定后悔了，但她偏要他梳。

翌日清早，

“呵，谁伤了我？”宋舜明气的胡瞪，“还不是你那衣冠——”

虽然这三年他们的关系因为她的成长而疏淡了许多。

从凌云居来，她在月湖的木板桥上撞见了二师父宋舜明。

“怎么……”

“知啦。”

“哎……”思绿撑着下，叹声。

他的茶简直苦的要命！

望着望着，她莫名觉得自己有些。

“昨晚去凌云居了？”

那晚，兄长宽大的掌心完全可以覆盖住她两只圆俏的儿的，只可惜他只停了一瞬就了来。

等到他把发带、珠钗和木梳都放在桌上，她才会坐到他间，让他梳发髻。

以为她是哪里疼，他询问：

救命，她在想些什么呀，好羞耻，好大逆不。

七日后，背上早已消失的鞭痕再也不能成为逃脱练功的理由，

练功时也免不了吵闹嬉笑，

他余光碰上那抹寡淡清远的视线，忽然一哽，

吃完红豆糕，思绿又开始吃杏仁酥，

倒是给这霞阁增添了几分生动。

“是受伤了吗？是谁打了你？要不要？吃了药么？”

七师兄骆玉坤就是个行走的纪律判官，对她们的看十分严厉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肚兜带松了，你帮……帮我挡一下，我自己系好。”

湖心亭中央，一挑清冽的影收了边抵着的玉箫，狭长双目往桥边凉凉睨了过来。

“我好像只有在你怀里睡的最安稳。”

却又一次被她扯住袖，“阿兄，你先不要走！”

但总有人看不惯这份生动，比如七师兄骆玉坤。

思绿双耷拉：“二师父，我不是女鬼，我是你的徒弟思绿啊，你刚刚骂谁贱人呢，还有你为什么会吐血呢？”

话锋陡转：“谁有能耐伤得了我，是你师父我练功走火了而已。”

“觉得好玩刺激的话，那不妨扎一扎自己。”

他拿起箫准备起要走。

觉得的，好没安全，因为在兄长怀里蹭了两下，现在直接掉肚脐上了，她好尴尬。

柳思绿吃完杏仁酥，渴的要命，都来不及拿个杯倒茶，急吼吼就着兄长的杯一闷。

柳钦潭给她的发髻系上粉发带，听到她嗟叹，眉目微动：“为何叹气？”

偏偏柳钦潭很是无情，很快就将人提了下来。

柳思绿脸红如桃，“不行，你先别走。”

柳思绿懵了懵，觉自己莫名其妙被讽刺了。

柳钦潭垂眸抚完一曲，将琴放到一边，唤：“思绿，过来。”

*

柳钦潭眸清淡无澜，薄掀动：“但阿绿总得长大。”

好像……还依稀记得，

她从袋里掏了块红豆糕，边吃边往湖心亭走去。

她净完牙，就着个糟糟的双髻，和凌不堪的衣裙，匆匆忙忙离开了华烟的卧房。

宋舜明捂着，倚靠在栏杆上朝湖里吐了血，“两个衣冠禽兽，昨日冷旁观我罚人，今日就搞一！”

“可长大为什么就不一样了？为什么要改变？”

三：梳发髻、囚情郎

男人往下一看，将她捂着、状态很是窘迫的模样尽收底。

她会很耐心的等待兄长抚完琴再凑到他边去，

“哦。”

“一个人睡，还是失眠么？”

接着放了个玉凳，让她坐到间，不过，和他的玉凳距离有些远，她的背都挨不到他的。

怪不得走到湖心亭的时候，

十年如一日，除了柳钦潭谷期间，以及他在谷内事务繁忙期间，有了空闲，他每日早晨都会给她梳双髻。

“二位师妹若是再不好好学，针走偏锋，休怪我告知师父，责罚于你们。”

柳钦潭拆掉了她七八糟的发髻，一边理她打结的长发，一边温声问：

“二师父你在说谁贱人呀？”柳思绿凑过去问宋舜明。

思绿望着他好看的指节，

什么也没说，背给她挡了一会儿。

宋舜明后背发冷，如芒在背，

因为用淬了毒的针扎人很好玩很有意思，尤其是扎错人，相当刺激。

那些琴弦好像格外听他的话，每每都能奏一曲仙乐。

柳思绿和华烟在使用暗方面没什么惊人天赋，却都很喜抛银针。

“嗯？”

想到这里，她脸微红。

柳思绿黛眉染上少见的忧愁。

宋舜明转过，望着她，目光一震：“嚯，哪里来的糟小女鬼？”

柳钦潭沉寂须臾，收回目光，

柳思绿很懊恼，昨晚睡前因为太她特意把肚兜的结松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让开让开，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，没力见的小丫。”

“莫要再把练功当玩耍，认真一些。”

“呸，好难喝！”

喝完，她开始发着呆，注意力放在了柳钦潭修长的手上，那双手轻拢慢捻拨着琴弦，

“知了，知了。”[

“贱人，两个贱人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阿兄……”

他看了看桌上的玉箫，警告她：“下次不要在我的玉箫上留下脂。”

柳钦潭面容俊雅，声音透着严肃：“阿绿，听话，我有些事。”

男人住她的下，用指腹掉了她边的糕碎渣。

两个亭亭玉立的妍俏小姑娘，一个明艳可，一个灵雅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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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是他们的约定，她年幼病重时央求他答应的。

柳思绿掩住眸中翻的羞，走到他边。

柳思绿和华烟一同去了大师父叶霏凝的霞阁，学习使用暗、针法。

过了一段时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