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第一次。"

到老庄那天，我的定量破了。

"你手糙。"她说。

我减第四十六天。斋饭定量：一碗素，半碗饭，咸菜不许过三。沙师弟秤，得比沙河还严。

她把两只脚的趾绞在一起，夹着我不让动。她脚心了汗，得夹不住，她就把脚背绷直，用脚跟抵住我的骨往下压。我一手一只，得她尖起来，得像两颗豆。

"你鼻在吃。"

她脚心贴着我的腰往上，到骨，脚跟一勾，把我往她那边拽。

"庄上饭不一样。"我说，"庄上饭有油。"

她也夹，脚也捻，两条一上一下把我夹在中间。我腰往前送，她的就被压扁，压成两片面饼，里的顺着我肚往下淌。她脚心贴上来，脚背绷直，趾甲刮着往上推。

我瘦了十一斤。这十一斤是我从嘴里抠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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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御弟来了。"太公拉着我的手不放，"里请。"

"叔。"他说，"我饭量大。"

"你上回也这么说。"

"踩惯了。"

夜里我睡不着。肚胀，胀得难受，这就是减的下场。

她把砂锅放到桌上，掀盖。是肘。

"颠勺的手。"

个矮，穿红肚兜，外罩一件小甲，手里着一封信。脸圆，睛大，门牙还没换完。

"我庄上喂猪。"她说，"猪也得。"

"是你汗。"

我把信接过来。信上是铁扇公主的签名，里第一行写着：吾儿红孩儿，年已成年，随叔修行。

师父坐在上首，吃了半碗饭就放下。猴哥不坐桌，站在梁上啃梨。沙师弟坐角落，一碗饭吃得像统计。全队都已成年，年帖都在包袱里，谁也别装。

门响了三下。

她脚心那层薄茧刮着我冠往下，刮得我大内侧发抖。她里的顺着我肚淌腰，淌得腰上一片。

完事她，把砂锅端走，走到门回。

她把两团往上挤，把我整埋去。厚，中间挤一，里全是的。我两手一边一个往上托，托到最。她仰起，指甲掐我肩膀。

翠兰端着一只砂锅来。她穿一件青布睡袍，发散着，袍底下什么都没穿。她已成年，年比我还长，这庄上没人比她更会算账。

"太公的账。"我说。

我抬看他。他冲我笑，那颗没换完的门牙。

她笑，笑得。笑完她把脚趾缩起来，卡住我的冠不让我退。

她脚从袍底下伸来。她的脚生得小，趾圆，脚心一层薄茧，是活的脚。她把那只脚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，另一只脚从我外侧绕过去，两脚趾夹住我的冠来回捻。

我吃了三碗。

"第一次。"我说。

"庄上饭有油。"她说，"我这儿也有。"

"井凉你还踩我。"

太公在门摆桌，桌上八碗，全是荤。

"你脚汗也是汗。"

第三天早上我车要走，院里站着一个人。

"我减。"

化斋是打卡，挑担是搬砖，师父念经是早会，猴哥翻斗是跑外勤。早会没人记考勤，跑外勤的从不报脚力。

"御弟。"他说，"你瘦了。"

第二次是在桌沿上。她趴到桌上，肘汤洒了一摊，她不。第三次是她着尖叫来的。第四次她了，砂锅边上滴答滴答，她骂我，骂完把缠得更。第五次她整个人在我上，那两团压着我的心，我数得清清楚楚。

"庄上井凉的。"

"猪八戒。"他说，"我娘让我跟你走。"

"我是八戒。"我说。

"锅里还有。"她说。

取经这活是上班。

她去以后我把锅里那半只肘吃了。吃了就得认，认了就得加练。第二天我多挑了二十里担。

她脚趾又张开，一一绞住我的冠，绞得发麻。我把她两团往中间挤，挤到里只剩一条线，线上一层光。

"上回是上回的庄。"

"爹让你吃斋。"她说，"我给你炖了宵夜。"

"你还会这个。"我说。

我。这女人骂人不带脏字。

我把她抱到桌沿上，让她坐低一。她两条叉开夹住我的腰，脚后跟抵着我小腹。她动得很主动，上下磨，磨得桌沿吱吱响。她在我手里被压扁，里的把我两只手掌全了，到腕。

"你真多。"我说。

"颠勺的手也会。"

"你减个。"

她又骂我。骂完把往我手里送，送得整个贴上来，尖蹭着我掌心打转。

睡袍下去了，她没拦。她沉，白，底下起一层薄汗。她把往前一送，两团夹住了我。

我骂了一句。骂完把袖挽起来。

"师兄。"沙师弟说，"你的定量。"

"你自己算。"

"我不吃。"

"你脚冷。"我说。

"庄上的都算我的。"

她坐到我上。

我算别的账糊涂，数这个从不错。

"你到了。我数着呢。"

"我庄上还过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