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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十九章:旧矿道**
我带了十二个亲卫。
不多,却是最精锐的。所有人都在出发前完成了释放——有人被我按在营帐里操到连续高潮,有人只用手指就被弄到喷水。他们现在眼睛清明,呼吸平稳,刀已经擦得发亮。
马蹄声在夜色里压得很低。
我们绕过澄国的主防线,从北面的旧林道切入。那里的守卫松散,多是被临时调来的杂兵。天亮之前,我们摸到了旧矿道的外围。
矿道废弃已久,入口被藤蔓与碎石堵住大半。可空气里有血味。新鲜的、还没完全干涸的血味。
青萝在里面。
也有追她的人在里面。
我下了马,把黑金王袍换成更便于行动的深色短打。鸡巴用束带固定好,刀握在手里。亲卫们无声地散开,按预先的部署封住退路。
“我先进。”我说。
副将想拦,被我一个眼神止住。
矿道里很黑。
我点了一支极细的火折子,光只能照到脚前三步。石壁上有拖拽的痕迹,还有滴落的血。越往里,血腥味越重。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、压抑的呼吸声,和铁器碰撞的轻响。
转过第三道弯的时候,我看见了她。
青萝靠在石壁上,左肩中了一刀,血已经把整只袖子浸透。她的脸色白得吓人,嘴唇没有血色,却还死死握着那支细长的银针。她的对面,站着五个澄国的暗卫。他们显然没料到会有人从后面摸进来,动作顿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,足够了。
我的刀先到。
第一人的喉咙被直接切开,血喷在石壁上。第二人想喊,被我一脚踹在膝弯,整个人跪下去的同时,刀已经从后颈刺入。第三人反应最快,银针朝我面门刺来,却被我侧身避开,反手用刀背砸在他手腕上。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晰。
青萝在这时动了。
她的银针比我更快。剩下的两人,一人被刺中咽喉,一人被刺中眼睛。动作干净得像是她从未受过伤。
五个人倒下后,矿道里重新安静。
只有她的呼吸声,又轻又乱。
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。她抬起眼睛看我,瞳孔有些散,却还是认出了我。嘴角动了动,想笑,却只挤出一点气音:
“……你疯了。战场呢?”
“有人看着。”我把她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,用力把她撑起来,“能走吗?”
她摇头,又点头。“能。别让我拖后腿。”
我们往外走的时候,她的血一直在滴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,却始终没有真正软下去。出矿道的时候,亲卫已经把外围的澄国追兵清理干净。马就在不远处。
我把她抱上马,自己坐在她身后,一只手控缰,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身体,以免她因为失血而栽下去。
“伤口很深。”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肩,“回去要重新缝。”
她靠在我胸口,声音已经很轻:“……你为什么来?”
“欠你一次。”我说,“十七个人的命,加上你在青石镇帮我的那些。够了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把脸微微侧过,贴着我的心跳,像是想确认什么。
回程比来时更谨慎。
我们避开所有可能有澄国探子的路线,绕了整整一天一夜。青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切换。清醒的时候,她会哑着声音问前线的情况;昏迷的时候,她的眉头始终皱着,像是连在梦里都没有真正放松。
第三天清晨,我们重新踏回自己的国土。
边境的将士看见我,几乎是瞬间便跪了下去。有人想上前接过青萝,被我挥手止住。
“备干净的营帐。热水。伤药。能缝刀伤的军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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