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嗯”了一声，睛已经半闭，却还是在我转离开前，极轻地补了一句：

“咕啾……噗滋……噗滋……”

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，呼渐渐平复，声音闷闷的：

她的来得很快。

人情还完了。

从今往后，她和其他人一样，都可以被我一视同仁地填满、开、送到一次又一次的里。

营帐的帘落下。

过了很久，她才哑着声音开：

“……一视同仁，原来是这力度。”

“休息。”我说，“明天还有战报要听。”

我没有回，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
而该来的战事，与该给的释放，都会继续。

我握住，抵上她的，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，腰一沉——整没。

女突然剧烈收缩，一直接在我的上。她的睛半闭，嘴张开，涎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整张脸都失控了。可我没有因为她而减缓。继续，把中的痉挛全开。她第二次的时候，已经得几乎站不住，只能被我握着腰固定在桌上。第三次的时候，她开始无意识地摇，声音破碎：“太……又要……哈啊……”

她的女比我们国民的要得多，瞬间把我绞得死死的。她发一声短促的、近乎哭来的息，双手死死抓住桌沿，指节发白。我没有停，直接开始。每一次都整，重重撞上她最那块稍的。声很快就响了起来，黏腻而清晰。

帐外的风声还在。

远隐约能听见将士们释放后的低语，和兵收整的金属声。澄国退了三十里，却还没有真正认输。下一场战斗，只会更狠。

“知了。”

这个姿势让我每一次都能准地碾过她最的。她的女已经被得红，却还在不停地，把木桌边缘得一片狼藉。连续第四次的时候，她的睛几乎翻白，剧烈颤抖，却还是被我继续着，直到彻底发不声音，只剩下细碎的、近乎泣的息。

我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手指她已经完全散的发里，轻轻梳理。

我在她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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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青萝的伤，已经好到能承受这力度。

我把她的折得更，得更。

我慢慢退，带一些混合的。她的女一时合不拢，微微张着，还在往外吐着白浊。我把她抱回床上，给她盖上薄毯，自己则重新系好袍带。

外面的夜，还很长。

去的时候，她的女还在无意识地痉挛，像是想把所有东西都留住。我没有立刻退，只是压在她上，受着她内一下一下的收缩。

“……下次，可以再狠一。”

“以后都是。”我说，“你现在是我的人。和他们一样，想被填满的时候，就来。不用顾忌人情，也不用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