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，但是从不同的角度。”

卓知菀笑起来。

“那看来我没有完全说。”

“本来就没有。”

阮昭宴这一次没有再急着往前走。

她们站在那里又看了一会儿。
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。

原本那一个人讲，一个人听的状态已经慢慢变了。

她们开始真正换彼此的受。

有些作品她们的觉很像。

也有些完全不同，反而更有意思。

走到下一间展厅的时候。

卓知菀忽然。

“我以前在纽约的时候，经常去MoMA（纽约现代艺术博馆）。”

阮昭宴有意外。

“经常？”

“有时候下班早，就会去待一会儿。”

阮昭宴想了想。

“你那时候就在金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觉纽约的工作节奏很快，你有时间看展吗？”

卓知菀笑了一下。

“所以才要去。”

“工作太吵了，看展会比较安静。”

阮昭宴笑了。

“有什么特别喜的作品吗？”

“罗斯科。”

“你喜他的画？”

“嗯。”

卓知菀想了想。

“有一次站在一幅画前看了很久，总觉得那些颜好像是有度的。”

阮昭宴停了一下。

“像有空间一样？”

卓知菀转看她。

“对。”

她笑起来。

“就是这觉，但我那时候不会这么说。”

阮昭宴也笑了。

“那你其实已经觉到了，只是没用这个词而已。”

卓知菀转看着她，眨了眨。

“看来今天和一个建筑生来看展，还是有用的。”

“那当然了。”

阮昭宴回答得很快，忍不住笑起来。

“现在才发现吗？”

她说完，两个人都笑了。

再往前走的时候。

卓知菀继续说。

“敦最近也有几个展有意思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有一个我本来想去，还没来得及。”

她说了名字。

阮昭宴也没看过。

女人很自然地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