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他用鞭的末端她的锁骨。

“你今天让别人碰了这里。”他说。

鞭落下来。不是带那沉闷的声音，是一尖锐的、清脆的啪。鞭梢落在她的锁骨上，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。

“一下。”

“这里也是。”

鞭落在了她的，正好在房的上缘。那里的肤比背得多。鞭梢落下的那一瞬，清鸾的弓了一下。

“两下。”

“还有这里。”

鞭落在了她的左边房上。不是边缘，是正中央。鞭梢过了胀的。

那颗被夹折磨了一整天的粒此时得就像一颗的神经末梢。鞭梢过的那一瞬，她的整个上半都弹了起来。

“三下。”

周正业停了下来。他看着她的。鞭过之后，那颗红的粒颤抖得更厉害了，像是在空气中无声地尖叫。

“这里最。”他说。

鞭再次落下。这一次不是过，是正中。鞭梢的结正好打在了左边上。清鸾的嘴张开了，但没有声音来。

她的剧烈地抖了一下，大内侧的肌搐了一下。下面又涌了一，这一次数量很大，顺着她的到了，又到了床单上。床单的红布料上现了一片更的痕。

“五下。六下。”

鞭落在左边上，右边上，替着。每一下都让她的弓起来，每一下都让她的下面涌新的。

她的从红变成了紫红，上面的鞭痕和夹的印记叠在一起，整颗粒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。

“十下。”

周正业停了。他把鞭放在了床上。

他的手伸到了她的下面。手指拨开了透的。那里已经完全不成样了。

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厚、红。从包里探来，小小的、胀的、晶莹剔透的，被透明的浸泡着。

“这里也是。”他说。

他用鞭的柄——那个圆的、木质的末端——一一下在了她的上。只是着，没有动。

清鸾的大剧烈地抖了起来。那颗小小的胀的粒被木柄压住了，她能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里动。

“我要打这里。”周正业说。

他拿起了那短鞭。

第一下落在了她的大内侧，离还有两指的距离。清鸾的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那里的肤比房还要，鞭梢落下的地方瞬间浮起了一条红的棱。

第二下落在了离一指的距离。

第三下正好落在了她的右边大上。鞭梢打在那片厚的、充血的上，发一声闷响。清鸾的弓成了一座桥，她的嘴张开了，牙齿咬住了枕的边角。

第四下落在了左边大上。

第五下。鞭梢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