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她父母所经历的吵架跟她有关，但她本就没跟她父母没说过话，甚至连面都没仔细见过。

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

果然，下一秒，她就听张萌：“我爸轨了。”

“轨的对象，就是你的妈妈。”

李苒像是没了呼，一瞬间的力气被空，差都要在地，她掐着手心，迫使自己保持原样，可泪还是不争气地了下来。

心里预料的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，今天一天脑海里的这个想法就没有消失过，但都被她制地压了下去，一直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不可能会发生这事。

可现在当张萌把这事实一字一句的说来时，就像一的细针在他的心，痛得她无法呼。

“我之前是不是还说你妈妈长得很好看来着？”张萌苦笑了一下，“谁曾想那么好看的女人竟然跟我爸勾搭在一起了……可是真他妈的讽刺。”

她声音轻飘飘的，不似平日里快的语气，“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，其实这几天我都没睡好，一直想着爸妈离婚的事，很害怕他们俩就那么丢下我去和别的人组建家。可是我从来没想到他竟然想把你认作她的女儿，还想着要养着那个女的，就是因为你妈长得好看……你的成、绩、很、好……”

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，张萌几乎是咬牙切齿，她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，直接拿着手里的书包扔了过去砸在李苒上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？我对你不够好么？凭什么要拆散我的家？凭什么？！李苒，我有哪对不起你？你把我爸爸还给我！！！”

李苒被书包砸得往后踉跄了几步，差要摔在地上。她前一片昏暗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，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但听着张萌如此撕心裂肺的怒吼，想必她此刻已是泪满面，正如她一般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痛苦地歉，咙似乎哽住，除了这一句也说不别的话来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，”憋了一天的怒火经刚才那么发之后稍微轻松了，张萌也稍微恢复了些理智，“毕竟我爸轨的对象又不是你。就像当时我安你的那样，杀人的是你爸，又不是你。”

“可是啊……”她喃喃：“如果……你爸当时杀的是我爸……我还不知能不能说当时那样的话。”

“我现在才是发现了，人都是事情没发生在自己上才觉得云淡风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