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她背上。外麻将馆有人喊胡了。

她迎得太重，腚抵着墙那筐。咔的一声，两个碎了。顺着她大往下淌，淌筐里。

"你掐我啥。"

"爸？你在柴房里啥？"

"老孙的。"

"我了。"

她一只手捂住我的嘴，另一只手把往上一提。

"忍——"

"你晌午那鱼，到底是替谁捎的。"

"我孙的？"

"我要——"

"我坐不住。"

"它把刀碰下去了。"

"你起来。"

"你把它轰开。"

她越坐越快，一路往里吞，吞得咕叽咕叽响。她上起了一层汗，我手掌在她大上不住。

"我膝盖更扎。"

她把我从筐上拽起来，我的还挂在脚踝上。

"你不凉。"

"我不夹谁夹。"

"蚊。"

"柴扎人。"

"回再捡。"

她没忍成。她自己往后撞了三下，一下比一下狠，一缩一缩地绞，绞得我腰里发空。她脚趾蜷起来抠柴堆板，小腹了两回，两条大夹住我不撒，叫到一半哑了，泪从角淌到耳朵。她里，得她小腹往里凹了一下，顺着肚往下淌，淌肚脐，跟她上的混在一。

"真不中用。"

柴堆上那只猫蹿下来，带下那把刀，刀当啷一声掉柴里。

"豆腐房的！"

她弯腰系带，系到一半停住，回看我。

我嗯了一声。

"你拍你的。"

她把我拽起来，回筐上，自己跨上来，对着往下坐。坐到底她停了一下，一圈咬住冠状沟不撒。

我掐住她往里。她一缩，绞住往里吞，吞到底她往后迎。

"小梅她妈——"

"你孙的。"

"它碰。"

"我，你手凉。"

门闩让人从外拨响了。

我托着往上端，围裙下摆蹭在她上，油洇她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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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的刀。"

"膝盖底下。"

"掐着有劲。"

"豆腐房的搁我柴房。"

"我——"

"你两只手闲着呢。"

"你坐着。"

"你编。你编我就等你编完。"

"凉。"

掏来。她沉，坠得褂往下扯。她两只手往中间一挤，挤一沟，把我的夹去，一上一下地捋。

我得越来越重，她腚一下一下拍在我耻骨上，啪，啪。柴渣扎我膝盖，扎两个红。她指甲在我肩上抠，抠四红痕，红痕里渗血珠。

"你连孙都认上了。"

"膈应我还夹。"

"我搁的，我乐意。"

"你这围裙膈应我。"

"你这筐晃。"

她起一半，落下，起一半，落下。木板吱嘎，柴堆上的柴往下。她两只手掐我肩膀，掐得我肩胛骨发酸。

"筐就这样。"

"我腾不手。"

"你认他你还提他。"

"我上还怕一个蚊。"

"我认他啥。"

"我着你呢。"

"哪儿了。"

"谁的！"

"陈嫂刚才是不是来过？"

"那你别夹。"

一只蚊贴着她耳朵转。她腾一只手往耳后拍了一下。

"你夹着我还膈应。"

她拽我起来，我坐回筐上，坐歪了，又下去半截，手撑在柴堆上，撑了一手柴渣。

"拍死在你上。"

"你自己轰。"

"坐不住也得坐。"

她翻过，趴到柴堆上，两只胳膊肘撑开，腚朝天举起来。我跪下去，膝盖抵着柴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