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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婚宴後臺她被繼父幹到xie(3/3)

尾款的賬單是從掃碼槍後面吐來的,吐來的時候她在宴會廳後臺,後臺那一盞燈正到散場那一格,到那一格禮金桌就收了一半。

賬單上寫的是這一期的婚宴尾款要繳,繳的數目寫在第二行,數目後面跟着一行小字:先繳後籤。

先繳後籤的意思是繼父要把這一期的尾款繳清,繳清飯店才肯在宴會廳的合約上蓋章,蓋不成他們兩個就要去補那一桌在自助餐廳辦的席。

她姓廖,二十二,是蔡家的繼女,繼父娶她母親那年她十九,十九到他連她的學號都要問她母親。

她在二十四小時超商夜班,夜班一站八小時,站到她的右手腕一彎就響,響得像有人在骨頭裏掃碼槍的鍵。

繼父姓蔡,四十五,空調安裝,接的是別人手機上派下來的案,一單一單跑,跑到他掌心那層繭比別處厚,厚到他連自己妻的掌紋都看不清。

他講話像在唸禮金單,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時候睛不動,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筆不停。

蔡少爺是他兒,在北讀資工,程式一行一行打,打到他的右手腕一彎也響,響得像有人在骨頭裏敲鍵盤。

他今年回來參加他父親的婚禮,回來時他把機車停在飯店地下停車場,停得很正,正得像用尺量過。

那天下午場地督導陳從辦公室下來,下來時她把平板夾在腋下,腋下夾一疊席次表,她把平板壓到禮金桌上,壓到那一疊賬單旁邊,壓完她先把罩往下拉。

她三十,是這一間飯店的宴會督導,督導的是別人辦的席,一桌一桌點,點到她指甲上那層指甲油剝了一角。

「這一桌的尾款要繳。」

她說,說的時候把席次表往前推了兩格,推得紙張在桌上到繼父手邊。

「我上個月已經訂一半。」

繼父把筆換到另一邊拿,拿得很準,準得他每次接單也是那個角度。

「訂的是上個月的價。」

她罵完自己先笑,笑得席次表在桌上抖了一下。

「價漲了是誰的問題。」

「價漲是飯店的問題,籤的人是你。」

她這時候從後臺那邊走過來,走過來時她把掃碼槍放到桌上,放到很準,準得她每次班也是那個角度。

「繳不席要辦在哪邊。」

陳督導沒接這句,只把兩手掌往平板上一壓,壓得屏幕一行未繳的數目。

她抬頭看繼父,看繼父時先把罩拉上去一點,拉到只睛。

「辦在我這一間。」

她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,說完的位永遠是別人的,別人講完她才伸手,伸手時連手搖飲的蓋都已經被掀開。

那天夜裏在宴會廳的後臺,她把這一條病破了一次。

她說這一期她。

陳督導把賬單翻到最後一頁,最後一頁是空白,空白上她沒簽,先把睛抬起來。

「你你要拿什麼換。」

她說她拿這一格。

後臺是超耐磨地板,地上一圈一圈的辦公椅輪痕,痕在LED燈下亮得像撒了一把鹽。

空氣裏是剩菜的油、香檳、和廚房飄過來的洗碗味,味混在一起,混到她每一都覺得嚨裏貼了一層糖。

那一面是監視牆,牆上一格一格的畫面,畫面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她。

繼父這時候把她從禮金桌邊提起來,提起來壓到備餐間的門上,壓得她肩胛撞到不鏽鋼,撞得門上一排席次表下來三張。

他自己把褲頭的扣解開,解得比誰都快,龜頭抵到她時他先停住,停到她整個人繃成一塊板,繃到腳背上的全來。

「裝空調的人後頭都緊,緊得像沒上油的備餐門。」

他說,說的時候手指往裏壓,壓得她兩手抓住門邊,抓得指節發白。

那麼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的時候她聲,得不像她自己。

蔡少爺這時候跪到繼父前,跪得穩,寫程式的人跪的姿勢,兩膝分開與肩同寬,他把安全帽放到桌邊,放到很輕。

他張嘴,住繼父那在她外的前端,的方式和他接案一樣,先對準,再整吞進去。

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,到繫帶時停一下,停完整條頭貼上去,到她在繼父上一路抖。

他們四個在後臺換位置,誰都沒躲,誰都在看別人。

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LED燈,燈一路閃,閃得牆上一整排監視畫面全對着他們,畫面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她。

備餐間的門在這時候被人從裏面頂開一半,頂開得走廊的聲音一路滾進來,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。

沒人進來,進來的是廚房的風,風把禮金桌上一疊賬單到地上,到陳督導腳邊,她撿起來,撿起來時手掌在紙上住,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。

繼父在蔡少爺嘴裏得最久,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她上拱起來,拱到肩壓到備餐門,他臉埋進蔡少爺,氣全噴在他下那橫紋。

他的從蔡少爺嘴裏往外,得很多,到他下,順着下往淌,淌到溝時是熱的,淌到溝以下才涼。

蔡少爺把繼父那東西吐來,吐的時候他下在T恤上抹了一下,抹完他把T恤往上拉,拉到能夾住東西的度。

蔡少爺這時候把她從備餐門前抱起來,抱起來放到禮金桌上,放到很準,準得他每次班也是那個角度。

她自己跨上去坐下去,坐下去時她整個人往下一陷,陷到他龜頭抵到裏面那一節。

她自己上下動,動得很難看,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時蔡少爺小腹跟着往裏陷,禮金桌上一疊紅包被她推到地上,散成一沓。

她指甲抓進蔡少爺後背,抓四紅痕,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,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來。

陳督導這時候跪到她前,跪得穩,督導的人跪的姿勢,兩膝分開與肩同寬,她把平板放到桌邊,放到很輕,像怕那一疊賬單被跑。

她的兩手指從她往上推,推到裏面那一節,推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從禮金桌上抖了一下,抖到蔡少爺往裏頂得更。

「督導的人這一格會人。」

陳督導說,說的時候手指往裏一勾,勾得她小腹一路。

他們四個在後臺換位置,換得像席次表上那一格一格,誰都不躲,誰都看得見別人。

她被他們兩個一起幹到,的時候她兩手抓住桌沿,指甲嵌進桌沿的膠裏,小腹起來,得大抖成一片。

她得沒聲音,只有嚨裏一路滾,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。

蔡少爺在她裏得最久,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,壓得禮金桌往前,到那一圈印裏,從她裏往外,到大內側,順着彎往腳踝淌,淌到腳跟時是熱的,淌到地板上才涼。

陳督導這時候把上衣往上拉,拉到能夾住東西的度,她自己把蔡少爺那東西接到溝裏,接到縫裏時她兩手往中間擠,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。

「督導的人這一格也能夾。」

蔡少爺說,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,掐得很穩,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。

他在她溝裏動,動得很快,快到她下那橫紋被他磨紅,磨紅時他聲從她上方噴到她鎖骨。

蔡少爺第二回在她溝裏,得最短,的時候他兩手還掐着她手腕,掐到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,從她溝往外溢,溢到她小腹,順着小腹往肚臍淌,淌到那一格痣時是熱的,淌到痣以下才涼。

繼父這時候把陳督導從地上提起來,提起來轉過去,轉過去時她兩手撐到推門邊,撐到門上一排席次表到地上。

他自己把龜頭抵到陳督導,抵到那一節時陳督導整個人往推門上一撞,撞得監視牆上一格畫面歪成一條斜線。

「督導的人後頭也緊。」

繼父說,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,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。

他往裏推,推得很慢,慢到她數到自己呼的次數,數到那一氣沒吐來。

推到底時她兩手抓門邊,抓得指節發白,白到指甲上那層指甲油又剝了一角。

陳督導被繼父幹到,的時候她兩手抓住門邊,指甲嵌進不鏽鋼裏,小腹起來,得大抖成一片。

她得沒聲音,只有嚨裏一路滾,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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