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换人你要去哪边。」

她姓廖，二十五，是这一层客舱的服务员，服务的是别人睡的夜，夜一间一间收，收到她右手腕一弯就响，响得像有人在骨里拧巾。

「这一班船几到。」

她在领班底下，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贴上去。

他那东西不算长，但，得底下那圈青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内侧。

第一个客人在领班嘴里得最久，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床沿，他脸埋领班，气全在领班下那横纹。

他的从领班嘴里往外，得很多，到领班下，顺着下往淌，淌到沟时是的，淌到沟以下才凉。

「这一夜的房钱我。」

她趴在门板上，看见他签的是代缴。

他问，问的时候手掌已经掐她腰侧那两个凹里，掐得她整个人往床沿下去半寸。

第二个客人说，说的时候把酒杯放到桌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房号被跑。

他抬看她，看她时下先动，睛后动。

他站在床前看他们两个人，看得手里的登记簿在手里慢慢歪，歪到一张飘到她脚边。

她说我不用人。

第二个客人这时候把她从地毯上提起来，提起来压到浴室的门板上，压得她肩胛撞到瓷面，撞得挂钩上一排巾下来两条。

她在第二个客人底下，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贴上去。

第二个客人从桌上取下他的酒杯，取下时杯底压着一个信封，信封散在客舱的地毯上，散成一沓小费。

「这一季的薪我们三个垫，垫的钱从你欠这一条船的那页里抵。」

他跪下去，跪得稳，跪的姿势像蹲在走廊收巾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她这时候把领班从自己上拉开，拉开时第二个客人把自己那东西她嘴里，得很有准，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。

是那一盏床灯，灯一路晃，晃得舷窗上一整排海的全对着他们，浪上的格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
第一个客人姓蔡，是三十三，是从南上来的，上的是替一间厂跑货，货一批一批跑，跑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厚，厚到他连自己签过的单都数不清。

第三个客人姓吴，是这一层的服务台领班，领班替她排夜，夜一格一格排，排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厚，厚到他连她的名字都念不顺。

登记簿里那一排房号，最上面那一格被人翻过去，翻过去的是薪那一栏，栏里签了三个名字。

领班抬看她，看她时下先动，睛后动。

床灯又闪了一下，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，灭得整间客舱只剩三个人的呼，呼一路，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。

船在这时候被人了汽笛，得整间客舱响了一声，响得登记簿里那张欠薪单啪地飘来。

她说我不起。

领班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，他从登记簿里摸到笔，摸到时拇指在欠薪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欠薪的单夹在服务台的登记簿里，登记簿里是一排房号，房号压着这一张，纸角翘起来，翘到船一摇它就抖。

客舱是地毯地，地上有一圈一圈的拖痕，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
她说这一层我要换人。

他第二下得更，到她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，压到她两之间一路，顺着大内侧淌到床单上。

领班这时候从浴室那边走来，走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解开，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，停得像在数，数完继续解。

他们三个在客舱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。
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，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，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，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
领班这时候把她从第一个客人上拉开，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她嘴里，得很有准，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。

单上写的是这一季的薪要延，延的数目写在第二行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延到靠港。

延到靠港的意思是这一季不发薪，她这一份服务的工就要停，停掉之后她连船上睡的那一格都要搬。

她手里还着那一支笔，笔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，到她终于想起昨天那一间房还没铺完。

第一个客人把她的裙推到腰的时候，舷窗外的海才亮到一半。

第一个客人把信封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她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。

他自己把抵到她后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绷到脚背上的全来。

谁都没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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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客人讲话像在念班次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，提到她离了他，离的那一瞬他往里。

线淌到瓷砖上，滴成一圈，圈里混着皂的味。

他第二回得短，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，在她的小腹和，是的，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，顺着那层白的纹路往两边，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单上薪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咔一声。

「不用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。」

靠港那天早上她收房，收到领班在门穿鞋，穿到第二个客人从舷梯那边回来，两个人站在门看她，看得她把手掌在登记簿上住，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他那层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一，里是的，得东西一放去就陷没半截。

他张嘴，住第一个客人那在她外的前端，的方式和他收巾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吞去。

她的时候两手抓住第一个客人肩膀，指甲嵌他衬衫的布里，小腹起来，得大抖成一片。

线淌到床沿上，滴到地毯上，滴成一圈。

空气里是海、皂、和迷你吧的酒，味混在一起，混到她每一都觉得咙里贴了一层盐。

她哭着，哭得没声音，只有咙里一路，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她把后里的挤来，挤到自己大内侧，挤得那块亮成一片，亮里混着海的味。

第二个客人姓陈，是这一条船的常客，常客一班一班坐，坐到讲话像在念班次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睛不动，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酒杯不停。

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，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。

她自己把裙从腰上下来，下来时手掌在腰侧那褶上抹了一下。

第二个客人第二回得短，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，在她的后腰和沟，是的，到在她沟里摊开成一滩，顺着沟往大内侧，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
第一个客人这时候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上提，提到她离了床沿，离的那一瞬他往里。

第一个客人从舷梯那边回看她，看她时手里还着那一叠小费，得指节发白。

尖从底下过去，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贴上去，到她坐在第一个客人上一路抖。

他往里，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门板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，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。

她说去能自己签字的那一边。

「那一叠你收着。」

她里面那层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一，里是的，得东西一放去就陷没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