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从第一个客人嘴里往外，得很多，到第一个客人下，顺着下往淌，淌到沟时是的，淌到沟以下才凉。

第一个客人这时候把她从第二个客人上拉开，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她嘴里，得很有准，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。

她在第一个客人底下，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贴上去。

他第二回得短，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，在她的小腹和，是的，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，顺着那层白的纹路往两边，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线淌到柜沿上，滴到木地板上，滴成一圈。

她这时候把第一个客人从自己上拉开，拉开时第二个客人把自己那东西她嘴里，得很有准，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。

她在第二个客人底下，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贴上去。

第二个客人这时候把她从木地板上提起来，提起来压到收银台上，压得她肩胛撞到木面，撞得台上一叠发票下来两张。

他自己把抵到她后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绷到脚背上的全来。

他往里，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收银台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，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。

第二个客人第二回得短，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，在她的后腰和沟，是的，到在她沟里摊开成一滩，顺着沟往大内侧，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
线淌到收银台下，滴成一圈，圈里混着纸的味。

她把后里的挤来，挤到自己大内侧，挤得那块亮成一片，亮里混着香的味。

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，闪的时候冷气停了，停得整间店只剩三个人的呼，呼一路，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。

第一个客人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时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，他从收银台上摸到笔，摸到时拇指在房租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单上房租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咔一声。

她趴在收银台上，看见他签的是代缴。

第二个客人从柜上取下他的钳，取下时钳袋里掉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店里的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
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她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。

「这一季的房租我先垫，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店的那页里抵。」

第二天早上她开店，开店时第一个客人在门穿鞋，穿到第二个客人从机车那边回来，两个人站在门看她，看得她把手掌在柜台上住，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「今晚我们再来。」

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的病，那天早上在柜前破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