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光灯还没关，榜一大哥的手已经把她按到直播椅上，按到她裙子一路翻到腰上。

「这一场你掉了几个人。」

他说完膝盖就压进她两腿之间，压到她屄口那层肉一路往外出水，水淌到椅面上，椅上一道一道的深色。

她姓廖，二十三，是这一间平台的直播主，播的是别人看的夜，夜一场一场播，播到她右手腕一弯就响，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声卡的旋钮。

榜一大哥姓蔡，是三十二，是这一场刷得最多的那一个，刷的是别人看的脸，脸一分一分刷，刷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，厚到他连自己刷过多少都数不清。
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，但粗，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蛋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经纪人姓陈，是从北部来的，来的是替这一间平台顾主播，主播一场一场顾，顾到他讲话像在念分成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。

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，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，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，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
分成的单子贴在直播桌的桌角，桌角贴着一排场次，场次压着这一张，纸角翘起来，翘到补光灯一闪它就抖。

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分成要延，延的数目写在第二行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延到解约。

延到解约的意思是这一季不发钱，她这一场直播就要被平台停，停掉之后她连租的那一间套房都要退。

那天下午平台的人来直播桌，来到的时候他把单子放到桌上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一叠场次被吹跑。

「这一季的分成要延。」

她站在椅前，手里还捏着那一叠场次，次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。

「我上一季已经延过一次。」

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，嚼完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下巴先动，眼睛后动。

「延的是上一季的价。」

经纪人这时候从声卡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线放到桌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。

「延到解约她要吃什么。」

平台的人没接这句，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她抬头看他们两个人，看他们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后动。

「吃的是我这一季。」

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，别人讲完她才伸手，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
直播室是木地板，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椅轮痕，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
空气里是补光灯的烫、零食的甜、和饮料的味道，味道混在一起，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她自己把裙子从腰上抽下来，抽下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缝，缝里是软的，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「这一季的房租我出。」

经纪人说，说的时候把场次放到桌上，放到单子旁边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
她说我不用人出。

他抬头看她，看她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后动。

「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。」

榜一大哥这时候从手机架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，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，停得像在数，数完继续解。
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缝，缝里是软的，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他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上提，提到她屁股离了椅面，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她说我出不起。

他第二下顶得更深，深到她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，压到她两腿之间一路出水，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。

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经纪人这时候跪到榜一大哥身前，跪得稳，跪的姿势像蹲在桌下收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他张嘴，含住榜一大哥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收线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她坐在榜一大哥身上一路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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