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野的龟头才抵进我屄口那一节，我手里那一叠赛程表就掉到电竞椅下。

「这一场我们赢了，你叫小声一点。」

他说完膝盖就压进我两腿之间，压到我屄口那层肉一路往外出水，水淌到椅面上，椅上一道一道的深色。

我是这一支战队的经理，姓廖，二十五，管的是别人打的比赛，赛一场一场管，管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，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滑鼠的滚轮。

打野的姓蔡，二十一，是这一支战队的打野，野一片一片清，清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，厚到他连自己数到第几场都数不清。
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，但粗，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蛋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教练姓陈，是从南部来的，来的是替这一支战队排阵容，阵容一格一格排，排到他讲话像在念赛程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。

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，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，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，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
宿舍租期的单子贴在门口的白板上，白板上一排训练表，表压着这一张，纸角翘起来，翘到冷气一吹它就抖。

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宿舍租期要缴，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先缴后排。

先缴后排的意思是这一季缴不出，这一间宿舍就要还给房东，还掉之后我们这一队就要去网咖练，练到被赶为止。

那天下午房东来宿舍，来到的时候他把单子放到桌上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一叠训练表被吹跑。

「这一季的租期要缴。」

我站在桌前，手里还捏着那一叠训练表，表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。

「我上个月已经缴一半。」

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，嚼完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下巴先动，眼睛后动。

「缴的是上个月的价。」

教练这时候从监视器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线放到桌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。

「缴不出练到哪边。」

房东没接这句，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我抬头看他们两个人，看他们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后动。

「练到网咖也没人看。」

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，别人讲完我才伸手，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
宿舍是木地板，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椅轮痕，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
空气里是冷气的风、能量饮料、和键盘的塑料味，味道混在一起，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，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我里面那层肉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缝，缝里是软的，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「这一季的房租我出。」

教练说，说的时候把训练表放到桌上，放到单子旁边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
我说我不用人出。

他抬头看我，看我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后动。

「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。」

打野的这时候从键盘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，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缝，缝里是软的，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他手掌掐着我的腰往上提，提到我屁股离了椅面，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我说我出不起。

他第二下顶得更深，深到我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，压到我两腿之间一路出水，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。

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教练这时候跪到打野的身前，跪得稳，跪的姿势像蹲在桌下捡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他张嘴，含住打野的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捡线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我坐在打野的身上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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