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我的手背，碰到沒縮回去。

「你他媽的。」

我說。

「嗯。」

她說。

她自己走過來，走到我面前，走到後背抵到車門，抵到我整個人往後仰。

她外很厚，厚到我兩手掐不到她的腰，只能掐到外下襬，擺角在我掌心裏一路往上縮，捲到裏面那一層襯衫是溼的，溼到我手指陷進去抵到裏面那一層。

坐到底時整被壓進中間那一節那麼，到她聲，的聲音跟她平時不一樣，到一半她先咬住嘴脣，咬到牙齦，嘴裏有一鐵味。

她指甲抓進我後背，抓四紅印，紅痕在我背上鼓起來，汗從痕裏滲來。

車邊一疊洗車單被我推到地上，散成一地。

「你壓到車。」

她說。

「我收。」

我說。

「你收下去我往後。」

她說。

我收的時候後腦撞到車門框，撞到她整個人往前了半截，到我兩手扣住她腰把她吊回來。

她兩隻腳在積裏了一下，到濺起來，濺到那一疊洗車單上，單上第三臺那一格被人替我簽了名。

籤的不是我的名。

「你聲。」

我說。

「聲他們會聽到。」

她說。

「他們也在。」

我說。

「他們他們的。」

她說。

她的時候叫了我，叫到一半把嘴脣咬住，咬到裏面全是鐵的味。

從她裏往外淌，淌到大內側黏住，黏到彎一折又下去，到腳踝時是熱的，到洗車場地上就涼下來。

我把她整個人壓平到車頭上，壓得她後一路往裏縮，縮到我整沒進去，沒進去時她從我上掉半截，到我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。

她在後裏得最久，久到我整跟着，的時候她兩手反抓我手腕，抓到手背上的都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