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_3 小包

我是主人，隶要讨我心，而不是我为他们服务。

正装的男人礼貌地笑着，褐的瞳仁里是我未加掩饰的讶然面庞。希娅临走前的话又一次在脑袋里轰鸣——

女人转过，粲然一笑，冲我勾了勾手。

“是的呢！小听涟很呢。要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哦。”

“这么说，听涟的心思还是被我牵着的呢。嘻嘻，能帮到小听涟，很开心哦。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，都会告诉你的哦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了一气，告诫自己冷静下来。想了想，我问：“请问希娅，顾大人名下，有多少调教师？”

“啊呀，怎么能说这话呢？看在你这么可的份上，原谅你这一次了，没有下次哦。其晖大人选中的人，当然是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的啊，试用期什么的，不值一提的哦。”女人故作嗔怪地瞪了我一，语气虽然温柔，却让我浑一凉，彻底清醒过来。

可是……

“嗨，是小听涟吧？”

所以，她真的是来帮助我的？

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楼梯上呆愣了十几秒。

看着希娅施施然离开了别墅，我无意识地喃喃。

“暴力和施是很有效的方法哦。不过，小听涟现在要调教的是呢，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教会他们哦。光是听话可不够呢。”

“听涟是担心这个啊——不应该哦。不过，是个常见的误区呢。”

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好了准备。一个莱伊就已经让我费尽了心思，尚且还没有什么成效。我更希望在取得一些经验之后再一个更好的开——但显然公司并不这么想。

“您也是，主人。”晴川的声音猝不及防传来。

“主人？”

这觉难以言说，可是那个女人，她仅仅是斜靠在沙发上拨着她卷曲的金长发，仅仅是半个侧影，就令人魂不守舍。

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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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涟？居然走神了吗，不能一直引住桑桑的目光吗，好难过啊。”女人捂了捂，故作委屈。

“哦？”希娅皱起了好看的眉，疑惑的表情。

“大人选中的人，都通过试用期了吗？”我犹豫了一下，忐忑地问。

我恍然。

她贴近我，手摸上我的，暧昧地起来，意味长地拉长了语气：“听涟觉得，这个世界上，是人多，还是相貌、材都各有缺陷的普通人多？”

“啊，回答你的问题啦。其晖大人名下呢，算上你，只有七个人哦。比起其他大人，可是很少很少呢。但是其晖大人是最的，小听涟很幸运哦。”

她一边告诫我要调教好，一边又提示我远不是调教的终……这个试用期，其实存在隐形的考条件？

我向她走去，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意志与渴望更多一，还是没由来、无条件的顺从占据了上风。

“您，您好……”我听到自己磕磕绊绊地回答。

我看着她，却把注意力放在余光里，以免不知不觉中被她诱惑的模样引，丢了脑。

她直白地说那样的词，让我忍不住埋了埋：“意思是，之后会需要调教……不同用途的隶？”

可是困难的考目标和过低的起轻易地禁锢了我的思维，让我全心都投在如何完成任务上，却忽视了更长远的问题。

“放松一，小可。我可不是来给你难题的哦。其晖大人名下的我们，都是很互帮互助的哦。我呢，专程给你送来第二只小可，并且为你答疑解惑哦。”女人歪了歪，手指在丰满的上，一举一动尽显风情。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
“不是的，是希娅的话提醒了我，让我忍不住多想了想，所以才……”

“嗯……有一个问题。”我有些迟疑，神飘忽不定，“就是，我觉得我可能，缺乏成为调教师的资本。”

“记住哦，即便对方是皱的黄牙老太婆，也要满怀情地为她服务，这才是合格的商品哦。”

“是我说错话了，抱歉，希娅。”

晴川的声音让我回了神。

“主人，新的隶送到了。”

“好漂亮……”

对啊，本应该很容易就能想到，一旦过了试用期，公司不再提供资金，即便我有一好技术，也没有了施展的机会，若无其他筹码，等同于考失败。这一个月，我必须要拥有更昂贵的商品，来换取生存的资金。

我坐在她边，如此近的距离让我心加速，不知所措。

“只要足够昂贵，什么样的商品都可以？”

“我听晴川说了你的表现，小听涟似乎有嗜的倾向呢。是从哪里学的技巧，还是说，被这里激发了本呢？”

“还有，手不错，很可的小包哦。”

“就是，你看，我并不……迷人。”我飞快地瞟了一某个地方。

什么，这么快？

“啊，这么快就提问了吗。我以为至少要闲聊两句呢，听涟很可哦。嘻嘻，没想到你第一个问题是这个呢。我当初啊，可是问伽米，能不能摸一下她的呢。”看到我呆愣的样，女人半掩着嘴，咯咯地笑着，“开玩笑的啦，小听涟这个样真的很可哦。不过伽米的是真的很漂亮哦，嘻嘻。

一旦碰到，移开视线就仿佛是一亵渎——

“你可以叫我希娅，我算是——你的师，嘻嘻。”

中午刚刚调教完隶，现在才下午三，远不到晚餐时间……会是什么事？

“那我们的商品，是卖给人多，还是给普通的人？”希娅收回了手，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回到安全的位置。

闻言，希娅笑得枝颤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“诶呀，小听涟怎么这么细心呀。本来不能说的呢，不过既然被你来了，就悄悄告诉你哦——是的呢！嘻嘻，人啊，是最廉价的，也是最昂贵的，因为啊，人有无限的可能哦。‘用最低的成本，制作最昂贵的商品’，是我们公司的宗旨哦。有没有明白呢？”

“哎呀，都说原谅你啦，嘛这么生分，多不好啊。不过——”女人笑着凑近，湛蓝的瞳孔里盛满了星星，让人不经意就会忽视那背后不见底的海洋，“小听涟是女哦，而且没什么恋经验呢。的确让人有担心呢——不过没关系，有帮你哦。”

我脊背僵，脑好像在疯狂地转动，又好像早已停摆，所幸她自顾自地讲了下去。

我脚步一顿，准备开门的手悬在半空。

“普通人。”我在那突然放大的人面庞里失了神，呆愣愣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