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钟宴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，再也不敢存有侥幸，急急：“不用换地方，我脱！”

周折没

“可以。”周折状似同意，十分好说话地偏吩咐李予：“叫下一位。”

一致得让他联想到以后的境，要和不同的女人，或许还会被不同的男人摁在摄像机前狠狠地。

他的脸再次烧得通红，对上周折那双情时，忍不住萌生了退意。

钟宴脑中蹦几个大字：他不该来的，他得赶快走。

系带被细净的手指扯开，钟宴拉着两侧退到骨以下中间的位置，纯黑的内地贴合着他的下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轻易看到的尺寸十分可观。

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直尺，周折却不打算给他，轻轻将直尺朝下一压：“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？脱了。”

二十多年来被完整从他生活里阉割掉的分，一下冲了他的大脑，侵蚀着记忆和神经，仿佛动缓慢的血中，也被注了情的味。

陷情的脸和与人的和会毫无遗漏地被记录，他会成为陌生人床上的展品。

都分外一致。

他的将被有标价地展示、售卖。

钟宴把手放到休闲的系带上，有些犹豫，他挣扎：“可以换个地方吗？”

原本浅淡的变，他的耳尖也跟着红了。

他艰难地往桌边移动，直至大抵上桌沿再不能往前一步，他才停下。 试镜的桌只有几十厘米，他的悬在半空，惯导致它仍在左右晃动，会的也在颤动，无一不昭示着少年的张和窘迫。

可耳的相机拍摄声，男男女女的厮磨声，时经受不住的痛叫声抑或是舒服的声，清晰的一声盖过一声的重叠又有序的声，结合的拍打声还有电动玩和拍摄机械的运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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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折完全不知他的心理活动，只挽了挽袖，纤细的手臂，她提醒：“脱了。”

不等反应，却见周折将手中的直尺轻轻地放在桌上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钟宴猛然惊醒。

灯，颜并不统一。

尽这番解释，周楚很满意，还是耐住内心的悸动，一本正经地施行导演的职责：“站过来，算是帮你提前练习了。”

“想当AV男优，你得学会忍住。”

钟宴走到桌前，被他可以屏蔽掉的属于的官一瞬间复苏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心防。

钟宴应了声，不敢违逆她的话，小心翼翼地呼一气，才照指示退去最后一块束缚的遮羞布。事实上他的已经半了，要不是有内遮着，早就被发现了。

钟砚没动，垂着睛不敢看周折，碾着嘴解释：“，我没有经验，怕待会儿忍不住……忍不住来了，会脏你的手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他正在违背迄今为止都在守的规则，卖自己的羞耻心。

周楚咬字清晰，接着吐两字：“脱光。”

如果不是闭就会错失机会，他早就掩耳盗铃地闭上了。

他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剌剌地对着容貌艳丽的女导演，不知好歹地摆动着，如同孔雀开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