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晨。”苏青立刻重复了一遍，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心里。

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：“我记住了，哥哥。”

她似乎还不满足。

她再次凑近，近到林晨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睫，受到她温的呼。

她的声音放得更轻，提了新的要求：“亲我一下，林晨哥。”

林晨的僵住了。

刚刚才了名字，现在又要亲吻……这“偿还”的度，快得让他措手不及。

他看着她。

看着她底映着的，自己狼狈不堪的影。

……她没有要他跪着，她只要一个吻。

一个……脏兮兮的吻。

最终，他微微侧过脸，还带着泪痕和污渍的嘴，轻轻地，贴在了苏青的脸颊上。

一即分。

像一片雪落在肤上，瞬间化，只留下一微不可察的意。

苏青似乎并不在意这敷衍的碰。

她心满意足地直起，没再要求更多，只是利落地跨上托车，发动引擎。

“抱我，林晨哥。”她也不回，声音雀跃。

林晨沉默地伸手臂，环住了她充满力量的腰，贴着她温的脊背，山茶的淡香将他彻底包裹。

托车如同离弦之箭冲，前往那栋熟悉的公寓。

推开那扇房门，苏青的脚步顿在门，林晨几乎是刚踏房间，就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。

动作迅速，带着某认命般的麻木，布满新旧伤痕的苍白逐渐展，径直走到那张折叠床边，重重躺了下去。

然后，他才微微偏过，漆黑的珠在凌的发丝下，无声地看向站在门的她。

那神里没有邀请，没有羞涩，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，和一……难以言说的疲惫。

苏青站在门，没有去。

她仔仔细细地看着床上那毫无遮掩的。

他的很长，腰肢细得惊人，几乎不盈一握，肋骨在肤下清晰可见，小腹平坦，甚至微微凹陷，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，当他侧躺着后背对着她时，那对形状清晰的肩胛骨嶙峋地凸起，如同折翼。

在那凌的黑发之下，在那张几乎看不到血的脸上……苏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，抛开那些伤痕和麻木，林晨其实……很漂亮。

不是那养尊优的致，而是一被狂风骤雨反复摧折后的破碎，像一株枝叶凋零，却顽固开放的小白。

林晨被她看得有些无措。

那目光太专注，太……不像是在看一件品，不是他熟悉的目光。

他下意识地扯过那床薄薄的毯，胡地盖住了自己的腰腹，试图遮挡那过于赤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