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，却每一下都清楚。

江停云被他磨得腰也跟着沉，抬手去摸他的腰，摸到那还没完全长好的伤，绕过去，在他的后腰上，往自己这边带。

“。”她说。

“还不够？”墨骁着。

“够。”江停云往上了一下，“就这么。”

墨骁被这一下得闷哼，腰下来，坐得更实。他低，额着她的，睛半闭，声音从牙关里来，一下一下的：“江停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今天在酒楼，”他着，“真他妈好看。”

江停云笑了一下，抬手攥住他的后颈。

“你知最好看的是哪儿吗？”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
墨骁着：“哪儿？”

“你说‘刀鞘’的时候。”江停云把腰往上送了送，贴着那圈碾过去，“一屋人，几十双睛，你抬手指着我——那会儿你整张脸都是亮的。”

墨骁的呼猛地了一拍，里跟着一绞。

“你平时凶。”江停云不不慢地往上，一句一句地说，“凶得跟谁都欠你钱似的。可那会儿不是凶，那会儿是……得意。你说完‘老刀鞘换了个好的’，下抬着，睛扫一圈，跟宣了块地似的。”

墨骁的腰开始往下沉，沉得很重，声音从咙闷来：“别说了……”

“怎么，说中了？”江停云往上得更实，“我站你旁边，看你把话一句一句砸回去，心里想的是——这人真他妈要命。”

墨骁整个人一僵。

“要命”两个字像砸在什么开关上，他仰起下，脖绷，声音一下变了调：“江停云——”

腰猛地一收，绞得又凶又密，撑在她肩上的手也抓了，几乎是掐去的。顺着两人的合一往外挤，他抖起来，抖得很厉害，话都断成几截：“你、你刚才——再说一遍——”

“要命。”江停云往那的地方狠了两下，“我说你，要命。”

墨骁彻底绷不住了。腰一阵猛收，猛地一缩，那圈绷到极，随即一松，一“噗”地来，浇在江停云的小腹上。第二、第三跟着涌，他腰抖得停不下来，一边抖一边漏，把两人的下半浇得一片。整个人下来，趴在她上，脸埋她颈窝，得岔了气，肩膀一起一伏。

江停云还没到。她被他时那一圈圈疯狂的绞动裹得发麻，忍了几秒，抬手扣住他的后腰，往自己这边，同时腰往上狠送了三四下，把直直送到最，抵着还在收缩的，腰一沉，了去。

第一打在里，墨骁还着的又一颤，咙里挤一声短促的呜咽，里本能地又绞了一下，绞得江停云闷哼声，埋在里，把剩下的尽数送去。他被得小腹一一，趴在她上动都动不了，只能由着那一一去。

两个人叠着，谁也没动。过了很久，墨骁才闷声开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……刚才那话，以后多说说。”

“哪句。”

“要命。”他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，闷着，“听着比酒还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