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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清楚了？”他声音有哑。

江停云咙动了一下：“清楚了。”

墨骁这才放开手，扶着她的东西，往下坐。

他坐得不快，一寸一寸往下吞，睛盯着江停云的脸，看她眉怎么皱起来，看她怎么气。吞到一半，他故意停住，不动。

“难受。”江停云着。

“忍着。”墨骁嘴上说忍着，自己腰先了，又往下沉了一截。沉到底的时候，两个人都闷了一声。

他缓了一下，开始动。今晚他骑得野，像是要把白天没撒去的那劲全撒在这儿，每一下都坐得很重，坐到底还要碾一下，让在里转个圈。声一下比一下响，很快就了一片。

江停云被他这样骑得受不了，抬手掐他的腰。

墨骁低看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有赖：“掐我？白天在我的人跟前装得多稳，这会儿掐我。”

“你骑你的。”江停云。

“我偏不。”他忽然慢下来，慢得像是在磨她，一边磨一边说，“说句话来听听。”

“说什么。”

“随便。”他俯下来，鼻尖蹭着她的，“说老听的。”

江停云被磨得脑发空，想了半天，憋一句：“今天……你站门那会儿。”

墨骁腰上一顿：“嗯？”

“站得直。”江停云往上了一下，“骆敬山从你跟前过，你让了半步，可睛没低。好看的。”

墨骁呼了一拍，又慢下来，磨得更黏：“还有呢。”

“还有——”江停云伸手，摸到他后腰，往下一，“你把那半截烟掐了的时候。”

墨骁整个人一僵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看见了。”江停云往上送，正送在他下来的那一下，“掐得快。那会儿你就站在窗底下，是不是。”

墨骁没说话，腰却开始往下沉，沉得很重，里闷一声。

“听着我替你说话，”江停云不不慢地往上，“听着我说‘他要是容不下’，你就在外掐烟了。”她抬手扣住他的后颈，声音压低，“墨骁，你那时候是什么心思？”

墨骁得厉害，撑在她肩上的手抓了，腰一收一收，绞得越来越密，话从牙里挤来：“老那时候……想的就是——你他妈怎么这么会说话。”

“就这个？”

“还有——”他仰起下，脖绷起来，声音一下变了调，“想让你赶说完，说完来，老……老好亲你。”

这话说完他自己先绷不住了，腰猛地一沉，坐得极重，里疯狂地一收，绞得又凶又，顺着两人的合“噗”地涌来一。他整个人一颤，咙里一声长长的，到最就散了，尾音抖着往下掉。

跟着一松，一来，浇在江停云的小腹上。第二、第三跟着涌，他腰抖得厉害，一边抖一边漏，把两人的下半浇得一片，人下来，脸埋她颈窝，得岔了气。

江停云被他那阵绞动裹得也到了。她本来还想再撑两下，可那圈一收一放地咬得太狠，一下下全咬在最要命的地方，她腰一麻，没撑住，连来都来不及，闷哼一声就抵着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