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玉舟声音里带了沙哑，脸侧几缕发丝柔和了廓，显得他猫儿般慵懒且散发一莫名柔和的光辉。直了直腰，蒋玉舟起膛，将另一侧在衣裳底下的也拨来，两颗樱桃立在许艳脸侧，哄哄的温带着温馨的香，弥漫在她的呼中。

再后来，许艳长大些，这事慢慢又变为蒋玉舟只是冬天或者较冷的夜里搂着她在怀里，她也没脸继续吃他的了。

许艳下定决心的事情很少有不成的。她话只听一半，吐已经被她磨得红涨大了足有一圈的另一只，欺往上转而吻了吻蒋玉舟的角。蒋玉舟转想回吻过去，她却又坐了回去，填了手指在他微张的腔里，在蒋玉茫然惊疑的目光下，往里面更过分地探了些许，直及那过分脆弱柔的内，才堪称鲁地狠狠搅两下。

算了吧，怎样都好。

她那作恶的手还继续，蒋玉舟先受不住了，抓住她的手腕，腔起伏得厉害：

她的主人，她的敌人，她的弟弟，她的母亲，她的朋友。

像要被野火燃般灼。

这是常年被裹的结果。

他丽的中雾蒙蒙，只是专心受着近在鼻尖的许艳的气息，大脑缺氧一般几乎不能思考，只一个念绕在其中：

那颗可怜的浆果本还有些青涩，尚未缓过来，老园丁许艳心冷手黑，又像摆不倒翁似的，用指左右将它快速拨过来——拨过去——如此循环往复，浆果经不住这般摧残，很快便烂得几乎要沁过熟的。

这会儿提起这事，果然激起蒋玉舟的母，不由也回忆起被小许艳着的那些夜晚，原本塌塌贴着的竟然迅速激凸起来，立在脯上，乍一看，竟有许艳小手指指那么大。

“艳儿！你……”

只要是艳儿，怎样都好。

这是许艳第一次主动亲吻他的嘴。

啊……

七岁时离了母父兄长，白日里许艳在蒋玉舟院里轻快活计还没什么异常，不过到底境况不一样了，母亲待她太好，许艳难免思念，到晚上睡着后常常在梦里想着母亲，自己无意识就哭闹起来，她守在蒋玉舟塌下小床里，稍微有动静便把蒋玉舟惊醒。蒋玉舟可怜她，加上他自己格又古怪，不要下人，他自抱了她哄起来，被许艳无意识了，到既新奇又舒服，于是这事慢慢变成晚上的老规矩，时日久了，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
许艳利落地收回手，将沾了蒋玉舟涎的亮晶晶的手指又回她刚刚才松手的那颗，转指尖陀螺似的压着蒋玉舟的尖了几圈，黏腻的还带着他腔的温度，这对还算守礼的封建古人兼青涩少年蒋玉舟来说，还是太超过了。

许艳到自己的无耻，羞愧却是挤不几滴。她冲蒋玉舟装模作样应了声是，转便一手住蒋玉舟一边激凸起来的，另一边张下，并且用牙齿轻轻咬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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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饶了我吧好人儿，我实在是、受不住了……”

一颗泪珠从角落，摔发丝中。

他半是羞恼半是息着摁住许艳的手，脸红得厉害，却还是努力正喊她的名字：

蒋玉舟早已火火织焚，两颗被许艳同时玩的瞬间，便觉一麻，浑通电了般一抖，下即刻，濡了的底贴在他的两个小孔，刺激细细的无休止的意。

他张了张，却没有声音发，只是更加反弓了，手又抓起了地毯上大把的羊，收再收。

蒋玉舟的一颗心又重新柔下来，并且已经得一塌糊涂了。

她的蒋玉舟啊。

三个孩中，母亲最许艳，最小的一个小姑娘，本就要偏些不谈，许艳母亲生她时也最顺利，不怎么费力这孩便来了。只是刚生下来格太瘦小，抱在她怀里又更让人怜几分。许艳又从小聪明懂事，小脸儿也生得好看，更像母亲些，母亲便更她了，正好生她后也足，直惯着许艳吃吃到六七岁才不经常捞起她放到怀里了。

蒋玉舟的被刺激得直冒粘，唔呕两声，不受控制得有些发呕，生理收的夹住许艳的手指又被刺激得往外翻，如此来回，让他生自己正被一手指侵犯的错觉。

许艳将他右边的扯到发白变形，才终于愿意给好，松开后又住搓了搓，算作一个小缓冲。

“那便来吃吧，乖乖儿。”

许艳太想自由了，她太想个份正常的“人”了，所以她现在不能跟蒋玉舟严肃，她终于又俯下，这一次，是吻在蒋玉舟即将要吐呵斥或者责备话语的嘴上。她用这样投诚的下作方式堵住一切可能会阻碍自己计划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