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下午自己那丢脸的模样，又想到晓雪上发生的事，再加上的不适，此刻，心里的邪火挡也挡不住，直冲脑门。

冲他房间，拽着他的耳朵就狠狠踹了一脚。

不远有车驶来，灯光印在我和他脸上，一闪而过。

"你他妈..."我一把揪住晓飞的领，唾沫星在他脸上，"老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死变态？！"

结艰难地动了一下，一苦涩从胃里涌起——刚刚那些话是人说的吗？晓飞再不对，他也是我注16年情，养到现在的宝贝儿……

我死死盯着他。

“那屏幕是老砸的。你猜猜为啥要砸？”

晓飞整个人蜷缩在座椅里，指甲掐手心，肩膀剧烈颤抖着。

车里只剩晓飞的啜泣声。

不知此刻我是啥表情，反正看晓飞的模样应该是吓人的。

晓飞没吭声，甚至把埋得更低了，肩膀还在一一。

晓飞吓得浑发抖，结结地说："爸...我..."

"哭？你还有脸哭？"我冷笑一声，"我要是你，早就找个地钻去了！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，活在世上都是丢人现！"

晓飞缩在副驾驶上，都不敢抬，声音跟蚊哼似的：“……因为我晚上……玩游戏？”

"就你这货，也动这歪心思？你他妈连给你妈提鞋都不！"

"闭嘴！"我猛地捶了下方向盘，"你知你妈是什么人吗？是老明媒正娶的媳妇！她是你这死变态能惦记的吗？"

我心一酸，抬起手轻轻落在他上。

车窗倒映我的脸。

我越说越激动，手指狠狠戳着他的太。

车里的汗臭味像是凝固了，熏得人不过气。

"闭嘴闭嘴闭嘴！"我疯了一样拍打着方向盘，喇叭发刺耳的鸣响。

泪鼻涕糊了满脸，却不敢抬手去。

这烦躁像野草般疯长，让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教训儿，还是在借题发挥，宣着这几天积压在心的憋闷。

晓飞回来，屋看到消失的键盘和显示的惨状，立即嗷嗷叫唤起来。

"咳！那什么，回我给你把那屏幕修修。"

我突然扇了自己一掌，重重的一掌。

我看着那灯，心里默默骂了句……傻。

"啪！"

妞妞被晓雅带走。

脸颊火辣辣的，却不及我万分之一的懊悔。

等坐上车，我俩谁也不说话。

脆响吓得儿剧烈哆嗦了一下。

那张脸在明暗错间，显得格外狰狞。

但凡想一下，我都臊得慌，恨不得一撞死。

二话不说，拽着他就到地下停车场。

指尖刚到发丝，晓飞就像受惊的兔猛地躲开，后背撞在车门上发闷响。

晓飞猛地抬起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，嘴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下来，在上蹭了蹭。

看着儿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，我心中涌起一难以名状的烦躁。

"爸……"

我火气蹭的只，差把天灵盖开。

火辣辣的，我不敢去想那里是不是被妞妞玩坏了。

家里就剩我和晓雪，老婆去上班。

心里的愧疚像雨后笋般冒来，扎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我看着他这副样，堵得更厉害了，瓮声瓮气地又补了一句："别他妈了。算了，不修了，爸给你换个新的，更大的。"

我盯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那火又拱了上来。

她们走的时候没有跟我说任何话，我躲在屋里，也没脸见她们。

我心里突然像被了个窟窿，呼呼地漏风。

他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，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
停车场不远有一盏灯孤零零地亮着，几只飞虫围着它飞。

"你他妈还有脸叫爸？老没你这儿！"

"你知你像什么吗？就像沟里的蛆！令人作呕！你妈要是知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是这么个玩意儿，她得恶心到把隔夜饭都吐来！"

我是在试图压下火气，晓飞是不敢说。

他像是被人当场扒了一层，里的惊慌藏都藏不住。

我看着倒影中那个陌生的男人，想从他脸上找一为人父的温和，却只看到一片扭曲与暴戾。

晓飞的泪彻底落下来。

我打开空调，直到凉风把那味儿冲散了些，才抹了把脸，缓了缓心情，慢慢开：

骂儿死变态，又何尝不是在骂自己？

空调的冷气似乎怎么也不散我心的燥。

第一十章怒骂儿（1000字））

“玩游戏？”我冷笑一声，声音从牙里挤来，“你他妈再给老装！你删的那些视频，老全看见了！”

他抬，睛瞪得溜圆，全是惊疑不定，像看个疯似的看着我。

下午， 窗外的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，听得人心一阵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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